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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铁线加之发丝一类的细线打开锁。”
瑶嫔道:“开匣子的人是死得透透的了,想知道是谁指使的,得先查清楚这戒指是谁的,那小太监总不会只是想偷换下一枚蜜蜡戒做收藏吧?”
皇帝皱了皱眉,指了赵满盈将手中的两枚戒指:“谁的?”
赵郑氏的女使抬起的指锋利如剑,刷地指向了一旁面色发白的白家四夫人:“是她!奴婢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她手上就带着蜜蜡戒指!”
皇帝语调沉沉:“是不是你的?”
白四夫人僵直地绷在原地。
任由旁人轻推,也一动不动。
荆夫人见没人说话,温声道:“倒确实在白四夫人的手上见过这蜜蜡戒指。”话音一转,“其实为着怕人在林子里走散了,太卜寺是带了狼犬来的,叫畜牲嗅一嗅就知道是不是她带过的了。”
白大夫人,也便是宜王妃的生母冷眼扫了妯里一眼,福身道:“陛下,是白任氏之物。”
这一局。
有太明显的指向性。
要说白四夫人是白家或者宜亲王指使,反倒是不太可能。
偏偏韩罗晨查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似的。
答案显而易见了。
礼亲王拿了蜜蜡戒指在手里颠了颠:“蜜蜡不值钱,不过我想这枚戒指里面装着的精巧的机关,应该相当值钱啊!”在戒指上拨弄了一下,对准了知意。
知意微微一笑,不躲也不避。
没有看到她惊惶之色,礼亲王掀了掀嘴角,转了方向对准了她手边角几上的果盘,一按。
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习武之人眼神好,抓住了那一抹几乎无法抓住的光影一闪而逝。
知意拿起过果盘里蜜桔,将其掰开,顺着射入的角度一找,便从橘肉里找到了一个细细如发丝的银针。
捏在指腹间的银针一个灵巧地弹射,直接扎进了白任氏腿上的穴位。
扑通一声,硬生生跪在了地上。
知意拾起另半边的蜜桔,拨了白丝慢慢吃了:“说说吧,为什么要杀司马云镜,嫁祸瑞安?”
蜜桔的气味是清香而清冽的。
于白任氏而言却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腌制过头的梅子,整个脑子都是酸僵的,且一阵阵发木。
有与之闺中便熟识的夫人小声道:“司马云镜在尚公主之前曾与她有过一段。司马云镜因瑞安公主而成人彘,也是因司马首辅的决定而没了意气风发姿态,她自然怀恨在心。杀了司马云霆嫁祸瑞安公主,可不就是最好的报复了么!”
众人到不知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眼神中多有了然之色。
白任氏的唇哆嗦着,嘶声道:“我没有!你们休要污蔑于我!”
赵静训上前,弯腰、抬起她的下颚是,声音温柔而冷凝:“污蔑你什么?没有杀司马云霆?还是没有与司马云镜曾有一段情意?这戒指是你的吧?”
白任氏对上她的眼,突然之间凝起了一股起劲儿,冷哼着挣开她的钳制。
赵静训却由不得她挣脱,用力将她扣住:“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杀赵郑氏呢?该不会只是觉得杀人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