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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使让我这么做的!她们让我盯着那个火盆,只要看到瑞安公主被人带走,就立马打翻火盆。”
因为恐惧,小宫女的连“奴婢”二字都已经忘记。
方才已有猜测且又被关了三天的女眷又气又怒:“竟然是你!”
白家的人却无比诧异:“怎么会是你?”
对于这个答案,可当真是谁也没想到。
白四夫人极力镇定,但是发紫的双唇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惊惧:“不知道这贱婢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让她办过任何事。”
小宫女见她不认,突瞪着双眼叫喊起来,那叫声引颤抖而支离破碎:“是她!就是她!她们、她们还想杀人灭口,在我、在我的茶水里下毒,想要杀人灭口!”
也不知哪位与韩家、亦或者白家不对付的人,怪声怪调的“哟”了一声:“难怪这几日不是被勒死了,就是说有奴婢嘴馋吃了山林子里的毒果子中毒了!这么多花样,原来都是为了杀人灭口啊!”
知意了然道:“难怪司马首辅派人来问本宫要了一粒救命的丹药,原是这个用处。”
司马渊坐于对面,抬手一揖:“老臣还未谢过公主,否则这案子的真相怕是要被掩埋了。”
知意一笑:“好说。”
原是她!
这贱婢才没死的!
被坏了事的几双眼睛看着知意,眼神里闪过冷芒碎碎,却无一例外是阴狠而恶毒的。
知意澹笑着,微垂的眼眸一掀,就如同蓄聚的内里将碎碎刀锋凝起,又猛然反击,击地那几双眼震荡不已,连忙撇开了头。
知意缓缓后靠,双臂舒然搭在双侧的扶手上,姿态凛然而肆意。
原本今日韩罗晨是想试探一下裴梨和司马家的人,即便事先有言小太监的话他未查证,可礼亲王这一桩桩给他列起来,他这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抬眼见皇帝冰冷的眼神,韩罗晨心中越发惊凉:“陛下恕罪,臣……”
知意不急不缓地打断了他的话:“韩侍郎既然说还没多番应证小太监之言,那么、陛下又有什么可恕你罪的?顶多就是证明韩侍郎确实无能而已。”抬手制止了他开口,“咱们,继续听下去。”
护卫展开了帕子,是一枚蜜蜡戒指,“这是属下在林子里一颗蛀空的树洞里掏出来的。”
礼亲王看向了宜亲王,虎目盯了他须臾,发现这个年轻亲王的心性可比一些老狐狸的臣子更为深沉,明明有所察觉,却是分毫不惊:“听说第二日去收敛小太监尸体的人说,人是宜亲王府带来的啊!”
带出来的小太监莫名其妙死了,宜亲王自然早有猜测,这案子定是要牵扯上自己的。
在对方提出的时候,容色定定,并无一丝心虚姿态地转首看向了皇帝,拱手道:“确有此事,不过此事儿臣确实一无所知。”
赵满盈缓缓道:“我也不信这事儿会与二哥有关,拿着钥匙,再叫自己府里的人去偷,有这么笨的人吗?”
与宜亲王交好的恪郡王哼笑了一声道:“听说有不少案子的凶手就是会这么做的,俗称灯下黑。是不是,韩侍郎?”
韩罗晨哪里敢答这话。
可不答,就必然要被人讽刺了。
话锋一转,恪郡王冷笑:“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韩侍郎竟然连刑部多有记档的案例都答不上来,难怪这么简单的案子,查了几天就查出这么个污蔑瑞安公主的贱婢!有负皇恩啊!”
伏在地上的小太监突然之间没了声音。
一旁的禁军上前扒拉了一下,发现人已经自尽了,嘴角挂着黑血,要么是服毒自尽,要么是早一步被人下了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