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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长青笃声道:“双拳难敌四手,再厉害的人,也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微微抬眸,那双眼似乎能照透人心,“马上就要入秋了,微臣出京办差,所经之地皆是风调雨顺,陛下为臣民高兴,也该稍许放松,不若去北郊狩猎,带上百官及其家眷,也可彰显隆恩呐!”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默了半晌后,语调也平静许多:“武烈县的县丞也来了折子,说、县辖下的林子好……朕记得琅州都指挥使是司马渊原配夫人之弟,邵慎。”
储长青微笑应声:“是,其继室乃是蔺国公郭康的妻侄女。邵慎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英宗爷时曾在幽州为都指挥使。琅州紧邻着京都,都指挥使之职也是极为紧要的,当初为着这个职缺,司马首辅也没少下功夫啊!”
皇帝的怒火在此刻已经消失大半,缓缓坐下,双手搭在雕龙交椅上,又是一派帝王笃定的舒然姿态:“既如此,朕便准奏,让他准备起来,待齐王大婚之后,就开拔!”
储长青拱手垂眸,一派诚服姿态:“陛下圣明。”
自靖国公府落罪之后。
京中安静了一阵子。
当然,只是表面的安静。
司马渊掌着吏部,以权柄调动文官,即便他的人被皇帝堵着进不来京城,也得让皇帝得用的人出去。各大衙门之间多有争斗,不是今日张三坏了公务要事被贬、就是明日李四毁了谁的好事被盯,一天天的都不曾消停,只不过没有对付知意那般阵仗大。
而皇帝要去武烈县秋猎之事也让司马渊一派绷起了神经。
他们可不会以为皇帝在这时候出去狩猎,只是为了玩乐!
蔺国公担忧道:“莫不是要将我们都引出城,他好让人在城中布局,好在回来之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司马渊为官半生、为首辅十载,苦心经营,也一贯是以恩惠拉拢于人,所以朝中自然也有武将死忠于他。是以,即便宫变之后三千营营、神机营、巡防营看似都被皇帝握在手中,却也未必是他调动不了的。
倘使真是调虎离山,他早能得到消息。
然而并没有。
那就只能说明,皇帝想在武烈县做点什么文章了!
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司马渊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
书房里静静一片,众人苦思不得答案。
司马三敲门进来:“父亲,琅州来信了。”
司马克拧了拧眉:“正说着武烈县,琅州便来信,莫不是那边的人发现什么端倪了?”
司马渊接了信,打开一看,却不见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块带血的布。
看料子和花纹,也没什么特别的。
看形状,像是随意撕扯下来的。
蔺国公看来看去依然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另几个官员也是一脸雾水:“这无缘无故地送一块带血的破布做什么?”
司马渊嗅了嗅上面的气味,眉心一动,递给了他们细辨:“你们瞧瞧。”
司马三接了,也嗅了嗅。
觉得熟悉。
又嗅了嗅,发现了关窍:“这是父亲常用的香料。”
其他几人都是司马渊的心腹,他身上的气味多少还是能辨识的,细一闻,发现果然如此。
礼部的官员摇头道:“可这料子瞧着实在普通,不像是首辅大人会穿的。且穿这等普通料子的人,也不像是能用得起香料的。”
要知道,这香料名贵,能用的大多都是官宦富商门第。
这衣料和香料,可不在一个层次上。
司马三眼眸一睁:“父亲所用的香料都是母亲配制的,外头根本不可能买得到,怕是这府里头又闹妖魔了!”
蔺国公点头道:“这事儿定然不简单,不然琅州那边也不会用这么隐蔽的方式给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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