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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了。”
有江南来的官员盯着布料半晌,温声道:“我夫人养了只猫儿,就爱抓东西,***的时候格外凶,总爱朝着人扑抓……各位大人瞧瞧,这个布料的边缘毛糙、粗劣、撕扯的痕迹格外明显,像不像是被爪子抓的?”
司马克皱眉:“爪子抓得倒也像,可这又说明了什么?”
江南官员猜测道:“下官也只是猜测。这野兽对气味都是极为敏感的,倘使有用着相同香料的人曾伤害过某只、或者某些野兽,当它再次嗅到这个气味的时候会如何?”
倒座屋顶上的瓦片被日光照透,反射出来的光芒明耀如雪,看得人不见暖意,却更多惊寒:“那自然是要群起而攻之了!”
江南官员点头,继续道:“虽说首辅大人不一定下场去狩猎,但是未必没有人可以引诱,野兽可不似家猫家狗,还认认主人,而它们也不会认什么布料名不名贵啊!”
蔺国公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这猜测极有道理,看来有人是想用那些畜生来做文章了!”
福寿纹的青铜鼎中香料轻轻哔叭着,淡淡的青烟凝着一股幽淡如同清晨竹叶被露水打湿时香气自镂空雕纹里徐徐吐出,丝丝缕缕地袅娜在空气里,在日光下落下淡淡的光影,像一张薄而韧的网,铺天满地地兜头罩下,让人无处可逃!
众人看着按青烟,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料。
他们隔三来,身上不免也沾上一些。
便是家养的狼犬发疯,人都要拽不住、控制不了,何况还是凶残野兽!
江南官员一想到被抓狂的猫追着抓就已经抖三抖了,正要正面对上了,一只两只倒也罢了,若是一群,怕是他们这些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司马渊稳坐太师椅上,抬手拍了拍交椅的扶手,面对此等算计,神色之间不免多了几分森然:“可当真是好手段。”
司马三冷笑:“他们会,难道咱们就不会么!”
江南官员摇了摇头道:“他们既有这算计,便不可能让首辅大人脱开身不去猎场的!换兽的动静又太大,这事儿,得先想办法换去首辅大人身上的香料痕迹。常年所用,肌肤之间都有香气,便是咱们自己闻不出来,未必野兽闻不出来!”.
一众人头大不已。
这几乎洇进皮肤里的气味,能如何遮掩?
司马渊看着青铜大鼎,眸光深沉,叫人无法看透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