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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气氛深埋在月光摇曳的深夜里,似有一份困兽的挣扎,让静谧的夜里有了异样的味道,浓烈的血腥,夹杂着层出不穷的阴谋与算计,在空气里蠢蠢欲动又虎视眈眈,死亡的嗜血阴影如影随形。
颖妃听着耳边议论纷纷,一字一句都像是淬毒的剑,那么刻薄地朝她射过来。
又惊又急,尖锐的狠毒险些就显露了出来,索性心口的翻涌提醒了她,她还有翻身的机会!
脏腑绞痛,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等着胸口集聚的血腥气冲破。
终于,“哇”的一下,呕出了好大一口血。
黑色的,腥臭无比,显然也是中毒了。
众人惊呼。
“怎么回事,怎么连她也中毒了?”
“到底是中毒,还是另有所图,谁知道呢!”
“我瞧着八成就是她自己下的毒,好给自己开脱,显得好像她也是受害人一样!”
颖妃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预料到毒药会带给她强烈的折磨,但真的发作起来,才晓得竟然这样难当。
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将裴梨盯上谋害皇妃的罪名,而她也将重得皇帝的重视、得到四皇子的抚养权,这样的痛反而让她格外的兴奋。
她的指颤抖着指向了知意:“是你……你害我!你想让人觉得我畏罪自尽!”篳趣閣
知意不惊不急,只是冷着眼眸睇着她。
辰妃素手在鼻下扇了扇,红唇嫌弃的弧度里藏着幸灾乐祸:“谁不知公主精通药理,颖妃姐姐还有力气叫唤得出来,到底是毒药不够烈,还是下毒的人手都了,下得不够量?”
众人皆是一万个不信得冷眼看着颖妃。
皇贵太妃从偏殿过来了,手中拨弄着佛珠,沉声道:“你既说公主害你,她怎么害得你,总归要有个什么接触的,否则,攀咬污蔑陛下钦封的公主,那也不是几个板子、闭宫思过就能了事的!”
大长公主端坐在原位,不显着急,沉怒之色却也不言而喻:“若真是我们家姑娘害了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裴家满门的脑袋交给你来处置。若你敢算计攀咬,裴家与你们靖国公府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靖国公府如丧考妣,一个个脸色青白交错,恨极怒极,却绝不以为自己有错,只恨不能将自己落败的罪责怪在所有人的头上。
可偏偏国公爷还在艰难地喘气儿,世子爷已经一命呜呼,其余的人威势不如他人,嚣张不如他人,连底气也不如他人。
到最后,也只能将恨和惧死死咬在牙根儿底下。
大长公主话中深藏的含义皇帝自然是听懂了的。
他虽不在意裴家是否知道他想要铲除他们的心思,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那枚缺失的玉玺、还有裴靖则手里的兵权,他都没能拿回来,所以明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下去的:“姑母息怒,这件事朕一定会彻查清楚,不会让裴梨受人污蔑的!”一挥手,“验颖妃的餐食!”
偏殿的太医过来将颖妃桌案上的餐食一一查验之后,回禀道:“回陛下,皆是无毒的。”又给颖妃搭了脉,“颖妃娘娘所中的,是百花子的毒。若是过量的话,也是会致命的。不过娘娘所中不深,并无性命之忧。”
说罢,先给她吃下了一粒清毒药丸,暂时压制体内的毒素蔓延,以免对峙之下毒素攻心。
辰妃轻啧道:“瞧我方才说什么来着……颖妃姐姐可真是运气好呢!”
众人则满目“你就是凶手”的眼神看着她,认定就是她自己服毒要栽赃裴梨了。
颖妃以狠毒而肯定的目光盯着知意道:“臣妾从长春宫过来的时候一直好好的,宴席开始那么久也没事,只有刚才在偏殿更衣的时候与她接触过!裴梨毒害诰命夫人也不是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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