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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搭在案上的指轻轻点了点,冷笑着掀了掀眼帘:“毒害?颖妃说话的时候最好还是动动你那没用的脑子!公主惩治的那些妇人哪个不是咎由自取?若是杀几个罪有应得的人就能被拿来当证据指责,那大理寺、刑部的官员可要人人自危了!”
公孙夫人说话也不带客气的:“颖妃既说来来去去未曾接触过旁人,谁知是不是你在遇见公主之后,故意服毒栽赃呢!要知道施钱氏在与公主无冤无仇之时,就能残杀我女儿去栽赃她的!“
“公主一向洒脱不羁,怕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你们施家的什么人,挡了你们施家的什么利益,所以你们一个两个地都想算计她,要她的命啊!”
司夫人也忍不住发出了赞同的声音:“公孙夫人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面对这样尖锐的指控,颖妃大口大口喘着气,极力否认:“我没有!”
她挣扎着,在长案边跪下,惨白的面孔上泪水涟涟,一派无助可怜的模样:“陛下!陛下!方才在偏殿,臣妾亲眼看到她把一把粉末撒向臣妾!当时臣妾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在天子身侧就敢对皇妃下毒手!请陛下下旨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有毒药!就是她在害臣妾啊!”
温贵妃抚着硕大的肚子,缓缓道:“你说当时也未曾遇见旁人,那便是没有人证了,就如公孙夫人所言,凭你一人之言就搜公主的身怕是不合适,不过,既然在坐众人也多怀疑你栽赃,那就一起搜了,也不能平白坏了公主的清誉。”
末了,转首看向皇帝,神色之间有温然妩媚,也颇有掌管六宫的气度与威势:“陛下,您以为呢?”
皇帝摆手:“那便、长春宫一并搜了!”
伺候在侧的老嬷嬷应了一声“是”,带着人从侧殿离开。
肖元则带着知意去了偏殿,让宫女给她更衣,在让太医细细辨认,是都有所不妥。
等待的时间里,皇帝不说话。
众人也不敢说话。
在大殿里的一片沉寂中等着结果出来。
几乎灭门的算计毫无预兆地冲着她而来,颖妃心中不免慌乱,兼之毒药的发作痛楚不轻,让她的脑海里一片嗡嗡杂乱,只能虚弱地半伏在玉阶之下喘息。
不过想着只要搜了那小***,让陛下满意了,自己就能抓住机会翻身!
然而凌乱的余光里,颖妃看到了一旁深深垂首的路女官嘴角勾有一抹冷笑一闪而逝。
背脊上骤然窜过一阵燥热、又一阵寒意,猛烈地交织着,冲得她冷汗涔涔,黏着中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缠住,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要知道,自己一向视她为心腹,许多事都是交托给她办的,倘使她早有异心,必然会留下许多证据,甚至会制造许多证据!
长春宫将会被人搜出些什么东西来,已经是她难以预料的了。
薄薄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嘶声惊叫起来:“不!陛下!陛下!”
急于辩解,忍着脏腑的剧痛急急膝行上前,却又因为裙摆的拖拽而狠狠磕在了玉阶之上,眼前一阵飞蝇乱舞,几乎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