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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庭挑起车帘看了一眼。
开道的他不认识,不过后头的马车他忍得,“施”字小灯笼在马车狂奔里慌的格外嚣张,车帘翻飞里,是被颠得管帽歪斜的太医院院首。
从城外进来摆摊的大叔一边摆手扇灰尘,一边皱眉奇怪道:“大白天大街上策马,也不怕撞到人!”
昨儿轮值巡街的官兵道:“靖国公府的三姑娘突患恶疾,昨儿半夜巡街的人帮他们都把荣安堂和保元堂的坐馆大夫给叫了去,结果一早人出来的时候都在摇头,说一直在吐血,好容易止住了,人就昏迷不醒了,吊命的汤药灌下去也不见用。这会子只能求太医去瞧了。”
出去给人府上送吃食的小儿哥凑过来道:“昨儿瞧她好好儿的,还跟兵部侍郎家的姑娘一起去了园子里听戏,怎么就患上恶疾了?”
摆摊的大叔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人生无常,何况那些个高门大户里头,腌臜算计且多着呢!到底是生病还是被人毒害,谁又说得准呢!人家高门大户,还能请上太医去瞧,哪里用得咱们操心。倒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要有个什么伤风感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小命儿就这么没了。”
垮着菜篮子的大婶儿撇嘴道:“谁说不是啊!你们男人倒是无所谓,反正婆姨死了回头再娶一个就是了,只可怜了孩子,有了后娘,爹也就成了后爹。”
摆摊的大叔不服气:“这说的什么话,怎么男人就给你们说的那么薄情寡义了!”
大婶儿举了个实例给他呛了回去:“隔壁街上的王大宝不就是么!婆姨死了还不到半年,新人已经进门了,家里头的小姑娘从前哪用干活儿,爷娘宝贝的不得了,现在你去瞧瞧,不是后娘骂就是阿爷打,一双小手比咱大人都糙,造孽哦!”
“唉……”
“可怜!”
明明是傍晚时分漫天霞红,却擦不亮底层百姓为活着而挣扎的叹息。.
含庭听完,放下车帘,叫了走。
不论什么朝代,谁当皇帝,都改变不了这些,改变不了一些人自私、贪婪的本性。
回到王府。
“送”含庭回来的十来个人便也不走了,以命令的口吻强势同管家道:“从即刻起,不准任何人进出王府半步!”
然后自行选了位置看守这座王府。
王府里的人惊疑不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虽然也担心,但好歹比旁人稳得住:“不要进出王府,其他的如常便是”。
含庭看了眼府中人的神色,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管家走在他的身侧,小声问道:“王爷,发生了何事,您怎么独自先回了?翟恩一早被人从府中带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含庭没什么情绪起伏:“宫变叛臣咬我为同谋,翟恩这个细作为谁所用,你我都清楚。”
管家一惊:“所以,现在陛下是要软禁您?”
含庭并不显得焦急:“没什么大不了的,让府里的眼睛都睁大一点把人盯紧就行了。我回一趟书房。”
管家应声:“王爷放心,都警醒着,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动什么手脚的。”微微一顿,“公主那儿被人诬陷,您这儿紧接着就出事,王爷,恐怕这件事不简单。”
含庭慢条斯理摇着扇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角度是撇着的,嘴角便忍不住一勾:“无妨,要动心眼子且让他们去动。公主未曾杀人,本王未曾谋逆,有什么可担心的。”
管家回头看了眼,那一双双眼睛,各有各的闪烁:“若是公主在,她自然能为您查清真相,可如今京城里头谁能豁出来为您查案!”
含庭温然自若:“不是还有陛下么!”
管家的神色微微一动,不再说什么了,颔首道:“这是自然,陛下同您都是太后膝下长大的,情分自不一般。相信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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