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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才智,必然也能尽快脱身的。”
含庭失笑:“她自然是不怕的,还嫌我留在那里管她吃凉食儿。你记下了,回头我再上山前去致和斋买些酸酪和酸枣糕。”
管家对这位未来王妃的行事总是感到惊叹,不过谁叫他家王爷被吃得死死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也绝配:“唉,属下记下了。”
含庭摆了摆手:“我去趟书房,别叫人来打扰。”
管家便止了步:“是。”
傍晚的皇宫静静的。
宫人提着井水在甬道上泼洒,晚风中的暑气被井水的凉意逼散了几分,水潭被夕阳倾覆,反射出来的光明耀而尖锐。
皇帝慢慢吃着膳食,微微抬眸睇了眼来回话的血滴子:“第一时间回了书房?”
血滴子深深垂着头,一派恭敬:“回陛下,确实如此。只是王爷身边的那个随从武艺颇高,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并没能靠近了查看王爷到底在书房里做什么。”
皇帝眼底微凉,像是初冬晨起时空气里的白雾:“找机会好好探一探。”
血滴子应下了:“是,属下一定查清王爷到底有没有辜负陛下的恩宠。”
皇帝嘴角掀起一抹不屑与厌恶的弧度,转而问道:“山上如何?”
血滴子回道:“盯着的人递了话回来,周大人正在查,镇国公主很平静,什么动作都没有,似乎很笃定自己会没事。”
皇帝笑了笑,笑意到了眼底成了锋利的刃:“她倒是一向定得住。”
血滴子扬声奉承道:“那也是陛下对她的宽容。”
皇帝不置可否,话锋一转:“大长公主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血滴子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回道:“没有人发觉。”
皇帝“恩”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血滴子退下。
肖公公端着新沏的茶水进了来。
皇帝不急于说话,很是享受地吃完了晚膳。
端了茶盏轻轻吹了吹清亮汤色上微烫的氤氲,呷了一口,抿这干冽和舒心这才慢慢道:“太后在做什么?”
肖公公端着托盘立在一旁,面容怜悯道:“王爷出事,太后心急如焚,为着不让陛下为难,也没来同陛下求情,只在佛堂里念佛呢!”
皇帝的笑色,就像是酷暑烈日照透碧青枝叶后遗下的薄薄似云的凉翳:“太后一向约束自身,自然是不会来为难朕的。朕既然叫她一声母后,便怎么也要去宽慰一下她老人家啊!”
肖公公笑着道:“陛下孝心。”
皇帝到太后的慈安宫的时候,太后正在小佛堂礼佛。
宫人要去通禀,被皇帝拦下了,脚步悄无声息地便到了佛堂门前。
看着太后日渐年迈的身躯在销金袍服下显得有些不堪重负,而遥想当年他被人从宠妃处带来她膝下时仰望中宫时,她是那么的端庄高贵且极富威势,华丽的袍服在她的身上只能成为衬托她威仪的点缀。
原来再厉害的女子,在权势不属于她的时候,一样会变得无能啊!
思及此,皇帝眼底的笑意便显得格外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