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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仍不满意,进来正屋时会说:“白日看书,晚上回来想休息一下,见着满眼还是书。”
什么休不休息,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再看书了而已。
为着太太平平的过日子,我把我从娘家带来的书都收拾到了右稍间里去,寻常也只在那边看。
可他还是不满意,明明书没有出现在他眼前,他非要闯进右稍间里去,发火,看到我新作的诗文之后,他的骄傲淹没了他的涵养,他开始尖锐的抨击我的文章、我的诗词、我的画,甚至是我的字。
我知道,他看不起女人,而女人胜过了他,他愤怒了。
那样和煦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不到。
我并不感到失落,更多的,我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打发晨光的人而已。
既然志不同道不合,也没必要栓在一处勉强相对。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看一些晦涩难懂的医书,因为不想让自己静下来,去回忆那段被打里光的短暂美好。
我怕我一旦开始思念,便再也停不下来。
丈夫瞧我并不闹,也不放低的身段去求饶,他的涵养彻底被狗吃了,竟然在家中满座之时说出“女子不该有任何学识”这样的话来。
我只是觉得一个男子,把人做到这个份上,有些可笑。
司马家与柳家结亲,更多的是父亲要拉拢柳家。
所以婆母的姿态摆得也很高。
没几日便叫人领了几个标致且温顺的女子进门,都是良家籍的,大张旗鼓要给儿子纳妾。
还把我叫了去,让我亲自掌掌眼。
那姿态大有“你不听话,我有的的是办法收拾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