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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他总是如期的出现在戏园子里,与我说话,同我说他近日发生的事。
他的话有些多,不过没关系,我爱听他的喋喋不休,他的声音很好听。
与他交好的齐王殿下有一座园子,平日里也不过几个奴仆在收拾,很安静,他偶尔会带了我去放风筝、去摘果子、去简简单单的散步。
园子的人大抵是被交代了话的,每回我与他去,都会避得远远的。
他喜欢听我弹琴,然后他便在那里舞剑。
好像掉了个个儿,旁人家都是男子抚琴、女子跳舞。
他说,那肯定不一样,我们就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我们。
我喜欢听他口中说这两个字。
时光,我许愿它能流转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可是它好似并未听到我的呐喊、我的心慌意乱,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的婚事,将会和河东柳家长房的嫡子定下。
他尝试着说服父母来提亲,但是失败了。
江父的立场让他无法接受有司马家出身的儿媳,换句准确的话说,是皇帝不准他们和司马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来见我的时候,额头有些红肿。
我知道,他尽力了。
他没有说要带我走,去天涯海角。
因为我们都太清醒了。
我可以走,因为我了解的我父亲,他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为难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可是,我也了解他的怒意会给江家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们,都不认为我们的认识是错的。
也不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错的。
只是,命运多舛,容不得我们这样渺小的人儿去肆无忌惮的争取自己想要的人生。
因果报应。
从前,我算计了别人的婚事,所以我自己的婚事便成了汪洋上的一叶孤舟,我的才智、我的爱都无法掌控它,只能看着我与他越行越远。
然而我是知道的,他待我之心,就如我待他一样,无论风雨如何萧萧,都不曾停止。
我出嫁前的那日深夜,他来了我房中。
他并未有半分逾矩,倒是我,很思念他,紧紧抱住了他。
我将嫁衣穿上,给他看。
我说:“这是为你穿的,你一定要记住了。”
他说“好”,眼眶红红的,努力克制着他的情绪,可是他颈项间暴起的青筋还是出卖了他对我的不舍。
但是我的泪,却比他先落了下来。
从不知,我这样的人,也会因为男女情爱而哭泣。
成亲当日很早就有人来敲门,说全福夫人来了,要给我绞面上妆。
他走了,无声无息,仿佛不曾来过,只有我腰间渐渐凉去的感知在告诉我,他陪伴我到了岔路口的最后一步。
我将这件留有他气息的衣裳留下了,收在了箱笼的最底处。
花轿快要出城门的时候,我挑起了大红车帘,不意外的看到了。
那一眼之后,我与他分离,中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时光匆匆。
我的丈夫是个骄傲却有涵养的人。
他擅诗书,通文墨,也很高兴我也喜欢这些。
瞧过他的诗文我便知道他的程度在哪里,我并不会彻底显露我的深度,更多的时候,我愿意以一种并驾齐驱的方式与他相处、探讨。
只是慢慢的,我发现他并不喜欢这份“并驾齐驱”,有时会暗示我,女子最该做的应该是相夫教子。
此后,我便不再与他谈论哪位大家的笔法更苍劲、哪位大家的词意更有深度、时下谁人文采更为斐然,不过寻常的一声问候,吃了么,喝了么,如此而已。
他去找通房丫头那里享受“爷,您真厉害”,我在我的院子里看我的书、画我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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