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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荞!你…听到了…没有!”
许荞在苏月月的呼喊中痛苦地睁开眼睛,她感受到了苏月月的脱力。一个当了十多年知县夫人的女人能托着她游这么远已经是极限了,她不能拖累月月。
许荞虚弱地笑了笑,她轻声告别道:“月月…我也…心悦于…你,抱歉…”
说罢,许荞轻轻地推开了苏月月。暴雨拍打在江面上像是呜呜的哭声,她独自被冰冷刺骨江水吞没。
“不!”苏月月想要抓住许荞的手,但那人却被汹涌的江水带走了,一如当年被世俗束缚的许荞。
苏月月会水,但宽大厚重的衣物拖累了她,她仰面呛了几口江水,将累赘的衣物脱去后连忙寻找许荞的身影。
“许荞!”
“许荞!”
“你在哪啊!许荞!”
许荞随着江水越漂越远,身体在江面上沉沉浮浮,江水拍在她的身上,她似乎又看见那个海棠般明艳的少女。
她想起苏月月说过,海棠花也叫断肠花……
她听见了苏月月的呼喊着她的名字,那道声音越来越远,也如同许荞的命运,越走越偏。
那时,明媚的少女让许荞带她走,但她们之间隔着一座大山,是世俗堆砌起来的大山。
“阿荞,我不想嫁给新上任的知县。”苏月月颓废地坐在许荞身侧,苦着脸说道。
许荞心中不知为何竟泛起了些酸涩,她并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只觉得苦涩,苦得人难受。
“阿荞要不你带我走吧?”苏月月突然抓住许荞的胳膊,期待地看着许荞。
这一瞬间许荞想了许多,她能带苏月月去哪里?她若是带苏月月离开了,重病不起的师父该怎么办?
师父含辛茹苦地将她养大,她又怎么能弃他于不顾呢?现在的许荞不是许荞,是被束缚住的许荞。
许荞深深地看向苏月月,她唇瓣几欲张开回答,心中缠绕的藤蔓却越缚越紧。
一面是如生父般的师父,一面是让她手足无措的感情,她难以抉择。
许荞的沉默让苏月月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许荞会不会对她抱有同样的感情,许荞会不会因此便恼了自己?
苏月月捏紧裙边,手心都被汗湿了。
“月月,对不起。”许荞说完便疲惫地闭上了眼眸。
她不敢看那双盈满了情意的眸子。她深知女子在外的难处,她虽有一身医术能养活苏月月但也挡不住外头的流言蜚语。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月月带着微微的哭腔说道,她此时已经更咽到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那双盈满泪珠的杏眸里痛苦与失望交杂着,平时灵动娇艳的脸庞也显得悲切起来。
许荞一言不发地迅速起身,那知县是个青年才俊,月月嫁给他也算是觅得良人。有知县相公撑腰,继母再也不能欺压她了。
许荞头也不回地离开,苏月月看着她的背影大喊着:“许荞!你混蛋!”
许荞终是忍不住回了头,当她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灰色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她感觉自己心都快被那根束缚上的藤蔓绞碎了。
“是,我害怕。”许荞低声回答着苏月月,而这声回答也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穿着明艳的少女坐在洛水边哭得撕心裂肺,长相寡淡男子装束的少女脚步坚定地离开了。
这世道的流言蜚语是会吃人的,若是没有师父,许荞早就被吃得骨渣都不剩了。
自那次以后,许荞再也没见过苏月月。苏月月还是嫁给了知县,那天迎亲队伍经过医馆,十里红妆嫁得风风光光,没受半点委屈。
再后来便是听闻知县喜欢男人,和风月楼的小倌那些破事闹得满城皆知。
再俊美风流的男人也被时间磨成了肥头大耳的油腻模样,许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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