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成的藤甲抵御狂风,他们共生。
主仆三人骑着马,一路奔袭。西宫谨心底暗骂许荞这人实在太会给她添麻烦了,早上刚捅了自己一刀,晚上又坐商船准备跑路!
许荞这人是因为爱情变傻了吗?那群人可不是善茬!
西宫谨也顾不得胸口上的刀伤了,双脚夹紧了马肚子,加快速度。
深夜,江上的精美画舫中歌女还在歌舞。惊雷闪过便下起了小雨,许荞端着一碗粥要喂给苏月月。
苏月月看着勺子到嘴边,她冷淡地偏过头去,冷漠地说道:“许荞,我要回去。”
许荞沉默着不回答,固执地将苏月月下巴扳了回来,将汤匙里的粥喂进了她的口中。
苏月月一挣扎,粥便从嘴角漏了出来。许荞拿起帕子轻轻地擦掉了苏月月唇边的粥,神情温柔。
“阿荞,你喜欢我吗?”苏月月的态度终是柔软了下来,她轻声询问道。
苏月月想让许荞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许荞对她的感情根本不是爱,而是愧疚。
许荞闻言沉默了良久,她什么也没,说,又用汤勺轻柔地舀起白粥喂到苏月月唇边。
许荞的沉默让苏月月忍不住说道:“你从来不懂爱,曾经是,现在也是。”
苏月月的话无异于扇了许荞一个重重的巴掌。
曾经许荞是因为师父重病卧床将自己束缚住,现在她又因为她所谓的爱情违背了师父教她医药知识的初衷。
可她现在又对得起谁呢?许荞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她只想把月月救出来,带着她远走高飞
正当许荞想要反驳时,变故突生!许荞放在门外的铃铛叮当响起。
在许荞解开绑着苏月月的绳子后,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破门而入,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
许荞将苏月月护在身后,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是獠蛇派你来杀我的?”
男人蒙着脸冷笑一声,看来这许荞还不算蠢。他没打算回答许荞的质问,直接提着刀就砍上前去。
许荞见男人不想与她交涉,她的眸子暗了暗,从腰间拿出一包药粉朝男人的面门撒去。男人侧身躲了躲,还是没能躲过大把撒来的药粉,是***。
男人只是晃了晃身子,他并不惧***,只是有药粉模糊了他的眼睛。
许荞见状连忙拉着苏月月逃出了船舱,冰冷的江风拍打在许荞和苏月月的脸上。
男人当机立断直接跟了出去,许荞拉着苏月月跑得飞快,风灌进了苏月月宽大的袖子里,猎猎作响。
从渡口处又飞来一个杀手,把许荞和苏月月困在了甲板上。许荞紧紧地攥着苏月月的手,不敢松开。两个人被杀手逼得步步后退,直到不能再退。
暴雨打湿了衣服,湿淋淋的碎发紧贴着许荞的脸,她们背后就是洛江,若是此刻跳下去或许可以有一线生机。
杀手也看出来两人的意图,提着大刀狠狠就刺了过去。
许荞眼神一凛转身抱住了苏月月,尖刀在雷电下闪着寒光,没有任何阻碍便刺入了她的后心。
苏月月没反应过来,直到许荞因为受伤而脱力趴在她怀里时,她摸到了一手粘稠温热的鲜血。
“阿荞!”苏月月惊呼出声。
两个人直直向后倒去,掉下了甲板。
接着就是两个人噗通掉入江水的声音,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包裹住了她们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大片江水,江水伴着血水呛入苏月月的鼻腔。苏月月感觉难受极了,心里有些钝钝的痛感。
两个人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在江面上浮浮沉沉,时不时呛入几口江水。许荞的身子越来越冰冷,她感觉自己快要沉入水里了。
苏月月一直托着许荞的身子往岸边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得…活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