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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的这个问题应该是非常棘手，以至于让大魔王看了都皱眉！
随着艾伯特的这句问话，会议室的氛围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赵婉清察觉到了，从厚厚的“八卦资料”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扫视着全场。
终于，迪莉娅不情不愿的开口了：“没有任何实质进度，上一次发给她的手术方案又被她否决了。”
迪莉娅作为第一助手，也是整个团队负责与客户对接的人。
所以这个问题不得不落到她的头上。
艾伯特挑眉，身体转向露西，“你没按照她的要求改方案？”
大佬突然的质问，让同坐在露西这边的赵婉清心里一慌，好像被拷问的人自己一般。
露西神色镇定，双手抱胸，解释道：“凯利最开始阐述的需求是要流畅的下颚线条，ok，我们按照这个要求给她定制了一个方案，这个你是知道的。”
艾伯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露西：“but--她看到方案后，毫无征兆的调转了要求的方向，她又想要一个像玛丽莲梦露一样的----又有方感又瘦削的下颌。”
“结果你也听到了，第二个方案也被她否决了。她想让我们再拿出一套能让她心动的方案。”
赵婉清眉心一蹙。
这……不是在折腾人吗？
且不说她前后两次的要求几乎南辕北辙，可就算是后来按照她的要求改了方案，她依旧不满意。
赵婉清有些同情的看向露西，碰到这种客户，真是很头秃。
艾伯特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最后也只是说：“迪莉娅这边再和她沟通一下，弄清楚她未尽的诉求，后续露西再出一套方案。”
迪莉娅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应下了这个任务。
露西抿着唇点头，脸上却写满了抗拒。
会议结束后，赵婉清抱着一大摞资料回到自己的实习工位。
此时瑞秋和詹姆斯都没在工位上，应该是出去查房了。
艾伯特团队的资料有很多，每一个类型的手术都有好几大本，让人一时不知从何处看起。
赵婉清翻出了下颌类型的资料，找到最近年份的，打算先看看那个奇葩客户凯利……
凯利是一个标准的美国富n代，家住上东区的老钱家女孩儿。她的姓氏是“路易”，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某个奢侈品牌。
主页除了客户的基本资料，还附上了客户的面部照片。
赵婉清盯着凯利的照片看了半天，再往后翻发现就没有了。
看来，露西的方案情况还没来得及整理到这里面。
说实话，赵婉清还挺想看看露西给出的设计方案。
凭露西的水平，再加上艾伯特的把关，怎么也不会连续两次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啊……
赵婉清直接起身出了办公室，一路坐电梯来到艾伯特的办公室。
大佬的办公室就是跟别人的不一样，不仅位置优越，旁边也没有病房和其他办公区，一大块都是艾伯特的区域。
走廊人不多，整个静悄悄的，还没等赵婉清走到门前，就听见办公室里爆发出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