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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理智一点吧！你现在的行为和三岁孩童有什么区别？”这是艾伯特的声音，理智中压抑着愤怒，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是，我和三岁孩童没有区别，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是幼稚的、无能的废物！可你呢？艾伯特，你这一辈子功成名就、高高在上、万人追捧！可这也无法掩盖你是个连家庭都守护不好的loser（失败者）！”
“loser！”男人再一次怒吼。
随着他这一声悲戚的控诉，办公室彻底安静了下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朝门这边过来……
赵婉清堪堪回过神来，连忙后退好几步。
大门打开，一个棕发男人提着包走了出来，看到赵婉清时，脸上沮丧的神情明显顿了一下。
赵婉清嘴巴张了张，“抱歉，我刚好在这儿……”
男人没有理会她，擦掉眼角似有若无的眼泪，提着包大步离开。
从敞开的大门往内看，里面的地上一片狼藉，资料撒了一地。
狼狈的地面尽头，是艾伯特扶着桌子垂着头，一只手轻轻按着脑袋。
隔了老远，赵婉清都能感觉到他的忧愁。
此时的艾伯特，和其他的脆弱老人没有区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肃威严的模样。
这是赵婉清从未见过的艾伯特。
“谁在那儿？”半晌，他终于意识到门口有人，皱眉朝外望去。
赵婉清咬了咬牙，往办公室里走，“抱歉艾伯特，我本来想找你--”
“等会再说，让我静一静。”艾伯特冲她摆手，自己挪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赵婉清见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再出声打扰。
她看着地上满地的狼藉，开始着手收拾。
文件撒得非常乱，整理起来很费了一会儿功夫，一直到赵婉清全都收拾好，艾伯特才恢复完全。
杂乱的银发被他简单整理过后，重新恢复了往日一丝不苟的模样，“你要什么？”
赵婉清：“额，我想看看露西给凯利制作的手术方案”，顿了顿，补充道：“两次的都要。”
艾伯特随手在沙发上翻了翻，翻出一个蓝色文件袋，随手递给赵婉清。
“谢谢，那我先走了。”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赵婉清一刻都不敢多待。
两条腿迈得飞快，走到门边时，里面又传来艾伯特那冷静的声音：“不懂的要来问我。”
赵婉清收住腿，转身忙点头：“嗯，好的！”
一直到坐上电梯，赵婉清还感叹，跟艾伯特相处时间长了，发现他人其实真的人挺好的。
专业又认真，尽管偶尔脾气很暴躁很没耐心，但那大多数是碰上了敷衍了事的学生，这才逼得暴君忍无可忍。
蓝色文件袋厚厚的，打开纽扣，抽出来看了一眼，赵婉清立马就想收回自己刚才对艾伯特的评价。
“《美容针剂的研发》，项目发起人：彭斯·杰弗森”Z.br>
说好的露西给凯利制作的手术方案呢？
艾伯特认真度-1
赵婉清又翻了几页，脸色慢慢从随意改变成了震惊。
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感觉此刻的自己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兴奋！
她再次翻到封面，发着精光的眼睛扫视着那行名字。
彭斯·杰弗森……
等等，彭斯？这个名字不是刚才和艾伯特吵架的那个人吗？
赵婉清突然想到艾伯特的全名，艾伯特·杰弗森。
结合刚才的对话内容，再加上这一样的姓氏，脑中的线索一下子都串联了起来。
所以，手上这个牛逼的美容针剂的项目正是艾伯特的儿子做的！
电梯此时已经到达了一楼，赵婉清感觉肚子已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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