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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房,小蝶跟着过来:“你真准备过去啊?”
薛妙安快速将银针收拾好:“现在这局面,不去能行吗?你跟着过去,还是在家看孩子?”
“我还是不去了,省得又哭,惹人起疑。”小蝶抹了抹眼泪,“我猜想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我们,我看着孩子放心些。”
薛妙安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一路上胖老板一直在给薛妙安赔不是,薛妙安本来就心烦意乱,恨不得一根银针将胖老板扎晕过去。
六月这个时候上前来解救,找个理由支开胖老板,对着薛妙安客客气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缓缓而上,六月忽然问道:“我瞧着薛姑娘很是面善,像是在哪里见过?”
“六月公子说笑了,民妇在这居住多年,就连县城都很少去,哪里能和六月公子你这样的贵人相识。”薛妙安打着哈哈。
六月笑了笑:“那是我看错了。薛姑娘,我家主子性子不好,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你见谅。”
薛妙安点头:“你知道贵人这头疾因何而来?”
“应该是思念成疾。”六月说道,“主子先前有位妻子骤逝,主子打击之下,将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自那以后就落下来头疾的毛病。”
薛妙安腹诽:这皇帝老儿真不是人,你才死了呢!
“贵人还真是痴情啊。”薛妙安干笑,“六月公子,待会我治病的时候,能不能请贵人的房间里不要留人。”
说着,她不好意思解释道,“我这是半路出家的,手脚粗笨难看,人一多,我就紧张……”
六月和善:“好,不过,我是一定要在场的。”
薛妙安只好点头:“好。”
六月领着人到了一个房间里,薛妙安莫名很是紧张。好在她现在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紧张怯懦是正常的反应。
“主子就在那边的床榻上,应该是头疾稍缓睡着了,你小声些,莫要吵醒他。”六月放轻脚步,“我就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薛妙安点头,走到一旁的桌前将药箱放下,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鼓足勇气,将银针取了出来。
她亲自调的香也点燃了一块,放在床头不远处,等了片刻,她才缓缓举步走过去掀开床榻前的层层帷帐。.
那张思念了数年的俊美面容闯入眼帘的时候,薛妙安狠狠闭了下眼睛。
胸腔中的惊涛骇浪无人知晓……
她缓缓在床榻边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轻轻将男子垂放在身侧的手给拿了过来,捏在他的手腕处把了会脉。
“你家主子方才用了什么药?”
“一种让肌肉松弛下来的药,主子不吃的话,很容易伤到自己。”六月说道,“薛姑娘放心,现在药已经起了效果,不会伤害姑娘。”
怕自己失控吗?
无力地躺在床榻之上,默默承受着痛楚……
这是萧呈烬会做的事情。
他从来都是这样,外表看起来又冷又无情,其实内心揣着一团火。
薛妙安没有再多说,便开始施针。
她很仔细,也很用心,几乎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来,薛妙安擦了擦,靠在一旁缓了缓。她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昏沉入睡的萧呈烬。
在她施针近半的时候,他那忍痛而紧蹙着的眉已经慢慢舒展开了。
要了笔墨,薛妙安用自己那狗刨字认认真真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六月。
六月看着那方子上的字,一言难尽。
薛妙安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说你写吧!”
六月笑道:“无事,真是没想到薛姑娘还会写字。”
“以前跟着夫君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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