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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妙安打着哈哈。
六月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道薛姑娘的夫君如今在哪里高就啊?”
“早些年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薛妙安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六月公子,施针之后,你家主子的病会有所好转,这个方子,你要是不放心,让随行的大夫再给看看,应该最近是不会再犯了……”
六月将方子收好:“薛姑娘治好我家主子,是要重赏的,等我家主子醒来,你再走吧,省得六月还要再去请,吓到了孩子多不好。”
六月,你变坏了啊。
薛妙安明白六月的意思,也就没多说,在一旁坐了下来:“好吧。”
起针的时候,薛妙安仍旧很是小心。
捏住最后一根针的时候,萧呈烬睁开了眼睛。
薛妙安手一哆嗦,差点没捏住那根银针。
起完针,薛妙安垂着眉眼,对着他行了一礼,正心慌意乱思忖着要说些什么,忽然瞧见萧呈烬慢慢坐起身,他没说话,定定盯着薛妙安瞧,然后他慢慢伸手。
薛妙安不明所以,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更想不起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拔腿就跑。
萧呈烬抬起的手很快点住了薛妙安的穴道,薛妙安只觉得身子一僵,随即人就直直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