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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把玉匣子给你的儿子玩了,这时反不承认,还告我敲诈勒索,你到底要不要脸?你说我敲诈勒索,我还要告你谋财害命呢!”钟三郎阴笑道:“好呀,我怕你不认得路,让旺财送你去。旺财,还不动手?”旺财立即扑将上来,如鹰拿燕雀一般将焦仁抓住送往县衙去了。
这里钟三郎便又让门房去把鸿运叫来。鸿运来了,他便吩咐道:“你去找一艘船,马上到风暴岛去。我的船在风暴岛附近沉没了,船上的人可能都上了风暴岛,你叫人去把他们接回来。”鸿运应了一声正要走,钟三郎又道:“等等,你先去账房通知一声,让账房上准备一百两银子,我等会要用。”鸿运答应一声,便先去了账房。这里钟三郎便进屋洗澡换衣。这且不提。
且说焦仁被扭送到县衙,先关进了羁候室,只等来日过堂。这羁候室里有五个人,其中三个人是完不成赋税被抓来的,还有两个是因为犯了偷窃罪。这五人见又进来一位,而且还是个外国人,年纪又小,不免好奇,都围了上来问缘故。焦仁便将事情的始末略略一说,这几个人听了无不义愤填膺,同时却又止不住的为她叹息。内中一个人便道:“你的东西只怕要不回来了。”
“为什么?”焦仁问。
这人道:“你还不知道吧,这钟三郎是吴镇一霸,仗着和本县的阴县令有些交情,一直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人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他家里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就这样他还不满足,只要看到别人有什么好东西,他便要千方百计弄到手。你的东西既入了他的手,他哪肯再还回来。”
“那这岂不是连王法也没有了?”
“王法?他钟三郎便是王法。你想想,如果真有王法,他还敢把你往这送?”
“那这阴县令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你知道这阴县令原先是干什么的吗?他原先是个商人,后来发了财便花钱捐了这个官。虽说当了官,可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商人,上任之后他一不看金科,二不看玉律,凡事仍一味以钱字当头,利字当先。有道是:“钱可通神。”又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贪钱,而钟三郎又恰恰有钱,他俩便一拍即合狼狈为女干。你碰上了钟三郎,若自认倒霉也就算了,可你却偏偏这么一闹,别说东西要不回来,说不定还得被阴县令扒下一层皮来。远的不说,单明日过堂你就得塌成皮,不然就得破费。”
“这怎么说?”
“阴县令有一句口头禅:“你但凡是个好的,他会来告你?他咋不告别人?可见你就不是一个好的。”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被告,走上来便要先领二十军棍。若不想挨打也有一个法子,就是奉出五两雪花银子。”
“这不是行贿吗?”
“你说话这么顺溜,可想不到对我们国家却一点也不了解。在我们交子国,除了刑法之外,与之相匹配的,还颁布了一套罚科。这罚科的开篇便是:钱可赎一切罪,一切罪皆可用钱赎。在本国,即便杀了人,只要有钱,花点钱也就没事了。你看法律都这样规定了,又何来行贿之说?”
“那这样一来富人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因为他有钱啊,到时大不了花点钱。”
“谁说不是呢。”
“可是这样的规定好处在哪里呢?”焦仁道。
“这还不明白,国家有钱了啊。”
“可是,一个国家不是应该以江山和百姓为重吗?”
这人正要说话,就听狱卒喝道:“还不闭嘴,想讨打了吧?”这几个人便都住了口不敢言语,各自找个角落蹲下。这且不提。
且说次日差役将焦仁带到大堂,焦仁不懂这里的规矩,到了堂上也不下跪,只站在那儿偷眼向上瞧。只见这阴县令生着一张大圆脸,一张四方大口,眼鼻却很小。仿佛嘴巴太大挤占了眼、鼻的位置。又仿佛上天在造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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