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曹丞相是曹丞相,本将军是本将军,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曹弘懿抬头,沉声回应道。
卫斯年再次摇头,“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曹将军怎么还不懂呢?曹丞相已经是皇上,而将军你可是太子。这太子和天子若是不走一条道,这会遭别人诟病的!”
苦口婆心的卫斯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曹将军出现在七王府,已经足以表明对七王爷的情谊。七王爷已经走了,曹将军要好好过好下半生,这才是七王爷想看到的。”
随即拍了拍曹弘懿肩膀的卫斯年,转身躺回摇摇椅上,接过许漠递来的酒,大口饮了起来。
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曹弘懿若是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他最好的兄弟宴深死了,但宴深的人都还在替他所着想,生怕牵连到他。
宴深是死了?
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死了吗?
曹弘懿的嘴角扬起,满是苦意。
顶着太子的头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活着?
他无法接受。
站在七王府门口的曹弘懿,将头转向一侧,摇了又摇。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至肩膀,身子的抽动愈发剧烈。
故渊死了,死了。
双手捂住脸的曹弘懿蹲在地上,痛哭出声。
已披上麻戴上孝的空无,在院子中站了许久,不忍心地走了出来,他靠近曹弘懿,用极轻的声音在其耳边说道,“曹将军可走侧门,不会有人知道你来过。”
侧门?
他吊唁他最好的兄弟,需要走侧门?需要不为人知?
曹弘懿的心,痛如针在扎,“本将军就在这儿,等着曹丞相……不,等着皇上来。”
他要当着曹兴腾的面,正大光明地从七王府的正门口进入,吊唁他的故渊。
他倒要看看,他的父亲,已经成为绥安皇帝的父亲,会将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