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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现在开始,你们好生忙七王爷葬礼相关的事情,其他事情交给我便是。”卫斯年点头,郑重承诺道。
话音刚落下,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声响起。
空无有些担心地看向卫斯年,卫斯年再次点头,“去忙吧,都交给我。”
曹兴腾不是三天后才正式登基吗?
眼下出行的排场就这么大了?
倒也是他的风格。
毕竟等了这么多年的美梦,好不容易实现,又怎么可能不好生炫耀一番呢?
所有人都在等着宴深登基,结果:登基的人是他曹兴腾!
卫斯年从院子里将摇摇椅搬了一个过来,放在大门的中间位置,而后他本人立马躺了上去。
耍无赖?
——这可是卫斯年的强项。
马蹄声愈发逼近。
见卫斯年毫无反应,众侍卫也是面无表情。
今日,谁敢在宴深的灵堂上闹事,他们就敢要了对方的命,即使对方是曹兴腾。
不料,来人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曹弘懿。
曹弘懿与宴深关系,绥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卫斯年自然也是同样清楚。
从马上一跃而下的曹弘懿,浑身上下满是泥沙,一看就是连夜加速赶回绥安的。
但卫斯年还是站起身来,拦住了大步往里冲的他,“七王爷的灵堂,曹将军现在不能进。”
“让开!”停下脚步的曹弘懿,看着卫斯年,眼里满是杀意。
故渊,阿懿回来了!
挡在门口的卫斯年纹丝不动,“曹将军要进灵堂,还得再等等。”
“等等?本将军与故渊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现在都已经死了,你还让本将军等?”曹弘懿拔出腰边的剑,径直刺向卫斯年的脖子。
“正因为曹将军是七王爷的好兄弟,你才必须等!”面对这随时都可能要了自己命的剑,卫斯年仍旧面不改色,“曹将军从那么远的地方,都赶到七王府了。身在绥安的百官难道赶不到?这么简单的道理,曹将军还不明白吗!”
顺着卫斯年的话望去,曹弘懿这才发现,此时的七王府竟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都没有。
在府中忙碌的人,只有七王府自己的人,宫中连一个人都没有来。
人走茶凉……
剑在一瞬间回到剑鞘里,曹弘懿目瞪口呆,眼眶红红,“故渊是为了绥安的安稳而死,没有故渊,他们那群百官还能活着?一群忘恩负义的狗贼!”
卫斯年冷冷地笑了,摇了摇头,“不,曹将军误会了。不是他们不来吊唁,是他们不敢。”
“不敢?”曹弘懿讥笑道,“卫公子是在跟本将军说笑是吗?难不成他们的脚被拴上了狗链子?别以为你是七王妃的父亲,本丞相就不敢杀你了!”
“曹将军这可就问错人了。难道曹将军在回绥安的路上,没有听说,绥安三日后举行曹丞相的登基大典吗?”卫斯年嘴角的笑意,顿时更为浓烈了,“他们为什么不敢来七王府吊唁七王爷,曹将军应该问问自己的父亲才是。”
三日后,曹兴腾登基当皇上?
这种消息卫斯年自然是不可能拿出来开玩笑的。
击退大南郡国的人,并不仅仅只是曹兴腾,还有宴深。
他们两人都是绥安的功臣。
可现在一个功臣宴深,死了。
这边尸骨还未寒,另一边曹兴腾就要准备登基了。
此举实在是有些讽刺。
如此一来,百官们自然不敢上门吊唁了,毕竟曹兴腾怎么能不是第一个吊唁宴深的人呢?
况且,眼下都正忙着巴结曹兴腾还来不及。
又哪儿来的时间管已死的宴深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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