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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刺破顾清云胸口的血肉，鲜血顺着剑身之上的血槽，向下滴落。
顾清云感觉不到痛一样，以拥抱的姿势，继续靠近方休。
方休轻轻向后退了一步，顾清云停下了脚步，看着从自己胸口滴落的鲜血。
“退后干嘛，你提着执剑人配剑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清洗我吗，我叫青丝，山君教会，第九使徒。”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着方休走去。
方休没有放下剑，剑尖刺入顾清云胸口小半截。
顾清云是在求死。
如同当年雪姬站在北线豁口上，面对二十洞天赵丰神那一掌一样。
速求一死。
“你是什么时候，成了所谓第九使徒的。”
顾清云向前步，执剑人配剑，已经刺入胸膛。
“在你回北线之后，呵呵，我遇到那个死胖子，他给了我一串手链，我莫名奇妙的，就觉得山君特别尊崇，在我心里，哪怕是你，也最多与她平分秋色的重要。”
或许是人之将死，顾清云完全不再如同往日那种冰冷女神范儿。
方休看着刺入半截的剑尖，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再退了。”
顾清云没有理会，又向着前面走了一步，利刃刺进肉里的声音，在这片风雪当中，是如此的清晰可见。
“嘿嘿，跟你说个好玩的事，那天在仙台山上，我接连求了四支签，求姻缘的，没想到都是下下签。”
“嘻嘻嘻，当时要不是觉得打不过那个老头，我真想把他那破签筒砸了，看看是不是全是下下签。”
顾清云好似变成了一个小女生，一边笑着对方休讲述，一边挪动步子向着方休靠。
她想要靠近方休，就要让这把剑刺破她的身体。
顾清云自碎洞天，真神寂灭，随后是身上的十二个洞天，一个接着一个暗淡。
她却恍然如不知。
“嘿嘿，有时候这些东西，真不讲道理，明明我俩啥也没有发生过，甚至头发丝都没碰到过，但偏偏你的身影，就是在我心里生根了一样。”
顾清云今天说的话，比前和方休说过的话都多。
方休脸上的冷意微微松动，握剑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不要再上前了。”
顾清云依旧不理会，依旧自顾自说着自己的，同样，靠近方休的脚步也没有停下。
“在西线的时候，出现在陈一门外，准备杀田云羽的两人当中，确实有我，嘿嘿，你猜，我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情。”
顾清云的洞天境界一个接着一个炸裂，身上的气息飞快衰弱。
转眼之间，就如同普通人一样。
而方休举着的剑，已经有一小半刺进她的体内。
鲜血顺着她的胸口滴落，被大雪覆盖的土地上，有一小片被鲜血染红。
顾清云捂住嘴，但是徒劳无功，指缝当中鲜血不停滴落。
“方……方休……，你那天说，我应该多笑笑，……你看，我笑起来好笑吗？”
那日方休揽了一捧雪浇得她满头都是，告诉她女孩子应该要多笑笑。
方休执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要让顾清云停下，但是，顾清云必须死。
发生在西线的事，她全程参与，她不死，自己过不去心底的那一关。
顾清云笑得很开心，本就绝美的脸蛋，随着这一笑，变得更加好看。
要是没有鲜血的从嘴角溢出，应该会更美。
顾清云十三个洞天已经全部被她自行碎裂。
“其实我成为使徒那天，我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我控制不住，我要遵从山君的意志，去做对她有益的事。”
“最后在西线，我知道那个第一使徒是陈一之后，我很想很想告诉你，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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