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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说不出口。”
“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做出选择，嘿嘿嘿，要是田云羽，估计能抵抗住山君的意志吧……”
顾清云每说一句话，一个字，被执剑人配剑刺入的胸口，还有嘴角，都在不停有鲜血溢出。
顾清云又迈出一步，剑尖从她背后穿透而出。
她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鲜血，尽量让自己的脸变得和以前一样干净漂亮。
随后笑若桃花，盯着方休。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我笑起来……是不是……很漂亮。”
方休沉默了许久，顾清云就一直笑着，等待方休的回答。
“漂亮，漂亮极了。”
“嘿嘿，我就知道，不过可惜了，以前没有多笑笑，让你记住我最漂亮的样子。”
顾清云取出四根竹签，最后看了一遍上面的签语，看一根，就费力的折断一根。
去他妈的下下签。
四根下下签尽数折断，顾清云笑容更盛，猛的向前一大步，方休举着的剑，彻底刺穿她的身体，直到剑柄处才停下。
顾清云张开的双手终于拥抱住了方休。
她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头放在方休的肩膀上，嘴角流淌的鲜血，将方休肩膀染红。
温热的鲜血淌下，方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被冻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只是握着剑的手，不停地颤抖。
“原来在你怀里……是这种感觉……哈哈……咳咳……咳咳……”
方休慢慢松开握着剑的手，将手放到顾清云腰上，想要抱住她。
但是顾清云却抓住他的手，将手放回到剑柄上。
“握紧了，握稳了，我不要你抱。”
顾清云抬头看了一眼方休的脸，随后使劲一推方休肩膀，借着这股力，透体而过的长剑被她拔了出来。
顾清云仰躺倒下雪地当中。
倒在被她血液染红的那块雪地当中，一身黑衣的她，在那鲜血染红的雪地衬托下。
就像是一朵艳红玫瑰长了黑色的花蕊。..
那么的异类，那么的特别。
“方休，你莫要看我，我不需要你施舍，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顾清云看着雪花如鹅绒一样从空中洒落，想起了方休刚回到北线的那一日。
他伸手将亲自浇在自己头上的雪拍去，对自己说:
“姑娘家家，就应该多笑笑，每天板着一张脸，再好看，又有谁敢要你，好了，我走了。”……
那日你没回头看我，其实，我看着你远走的背影，对你笑了。
可惜，你没有看见。
可惜，今后你再也看不见我笑了。
顾清云闭上眼睛，嘴角弯起，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