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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红梅被竖起来挡这砸来的一剑,终究还是太细,纤细的剑跟着纤细的腰肢被抡飞出去。
“苏!”谢三刀提刀跑了过来。
“但落后就要挨打!”一剑直射谢三刀的咽喉,谢三刀慌忙用两把菜刀叠在一起,挡住封喉一剑。
余理缓缓走向谢三刀,那木剑也在用力,将谢三刀在山路上推出两行印子。
“但师父说,这是不对的,强者不应该挥刀向弱者。弱者也不应该挥刀向更弱者。”余理旋转飞起,一脚踏向木剑剑柄。
木剑将叠起来的菜刀,捅了个对穿,插入了谢三刀的喉咙,将谢三刀钉在了后边的树干上。
“不!”苏幕遮双眸流出红泪,“余理!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谢三刀的喉结被打碎,鲜血顺着木剑汩汩流出,余理艰难地转过身去,他本来剑法就不如李凡松,如今一打二,杀死谢三刀,已经是很艰难,离火阵心诀的内力被榨干,大黄庭运转的速度都缓慢了下来。
“我会杀了你。”苏幕遮此刻红色的遮阳帽不知道被打去了哪里,头发呈现妖异的酒红色,指甲嘴唇都呈现鲜血一般的红色。
苏幕遮一甩脑袋,酒红色的长发便勒住了余理,余理死命一拖,抓住那头发将苏幕遮拖了过来,硬提一口气,一拳打到她的腹部。
“哇。”苏幕遮呕了一口血。
“杀了你!”苏幕遮艰难以头发为支点转过身寻找,一眼看到了那把被打弯了的红梅,伸手牵引,弯了的红梅被牵引过来。
“杀掉你!”苏幕遮口无遮拦,就要回过身一剑捅穿,突然一心悸,背心被余理按住。
“我记得,你被无心的心钟所伤。”余理从背后说道,苏幕遮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萦绕包裹住了自己的心脏。
余理缓缓解下脖子上酒红色的头发,脖子上勒痕很深,手掌离开了她的背心。
那股清凉的感觉,还在心脏的四周萦绕。
“我师父传我的大黄庭,本是用来强身健体。”余理右手泛着淡淡的不同于大龙象力的金黄。
“可也许连他都未曾知道,这大黄庭脱离自己身体之后,还可以与原身的大黄庭产生感应。”余理绕到苏幕遮面前,做势虚握了一下右手。
“哇。”苏幕遮心脏像是被捏了一把,心压让她呕了一口血。
“世间万物。皆不会是只有单一的善或者单一的恶。”余理说道,“水利万物而不争,同样也可以淹死人。大黄庭的可塑性强,用在你的心脏上,就会变成我之蜜糖,汝之砒霜。”
“你。。你要干什么??”苏幕遮虚弱问道。
“带我,去你们暗河总部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