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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一击不中,便由着刀柄的铁索抽了回去。余理见状,头也不回地追了过去。
“啧啧啧,青城山那么好,还下山干什么?”萧鸿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李师叔,往我这边挪三步。”飞轩开口道。
李凡松照做,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扇子打空,被李凡松堪堪躲过了。
“这位小哥哥,我们是不是见过啊?”余理追出,眼中映入一团红,耳边传来娇媚的声音。
“是你?”余理说了一句,便默不作声。
两三年前,这女人,曾想在青城山,将无心带走。
“是我。”苏幕遮撑着红油伞转过身。
轻轻转动伞柄,伞尖瞬间射出如同雨滴一般的暗器。
余理一挑木剑,将对着自己射来的暗器弹开,左耳边又破风来了一声,余理偏过头,飞过来的菜刀擦耳而过,连接刀柄的铁索却被用力向前甩了一下。
铁索叮铃作响,抖出横波,半截菜刀受力,绕了一圈,将铁索带动绕上了余理的脖子。
余理赶忙将剑竖起在面前,铁索把脖子跟木剑一起绕了进去,,在余理的脖子上缠了两圈,此刻木剑与余理门面,还剩两拳距离。
余理左手赶忙握住绷直的铁索,防止对方用力拉扯,将他勒死。
“啧啧啧,真是可爱的小哥哥呢。”苏幕遮撑着伞,款款走来,“看得,我见犹怜,我都下不去杀手了。”
苏幕遮伸出纤纤玉手,摸上了余理的脸颊。
“爬。”余理带了一句乡音。
苏幕遮一愣神,娇笑道:“好一个清朗俊秀的面庞,可惜被一句川音给毁了。”
“你说你叫苏幕遮?”余理突然多话了起来。
“是啊,一一风荷举,姐姐的名字,是不是很美呢?”苏幕遮笑道。
“好好一个词牌名,可惜被一个爱臭美女人给毁了。”余理反击道。
苏幕遮也不恼,缓缓地从伞柄处抽出一把细剑,款款而谈道:“姐姐这把剑,叫红梅,根尖很细的,在你胸膛上扎下去,运气好没扎到胸前大动脉,你还能听到肺部的气漏出来的声音。那样死了,脸上会很狰狞,多好看的脸都会变丑了。”
余理默不作声,暗自与那锁住脖子的铁链较劲。
苏幕遮又说道:“这山下都在传,李凡松得了赵玉真的剑,范飞轩承了赵玉真的道,那你呢?余理,你又得了赵玉真的什么好?”
“是,我剑不及李师兄。算不及飞轩师侄。”余理忽而一松手,那谢三刀一个不慎踉跄了一下,“但我,占了师父的理。”
苏幕遮轻抖红梅,说道:“姐姐的剑叫红梅,你的剑呢?可否有名字值得姐姐记住。”
“我的剑,跟我同名。”余理说道,“单名一个理!”
再趁谢三刀踉跄,狠力一拉,将那谢三刀拖了过来几步,自己从那已经不再绷紧,扩大了的铁索圈中钻了出来。
这一切都太突然,即使身为杀手的苏幕遮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只有肌肉记忆一般举起红梅就要往余理的胸膛刺过去,却被一个大龙象力一掌对着她的腹部推了过去。
那边的谢三刀,急忙把铁索绑着的另一把刀拉回手中,余理勾手一弹,木剑被御剑飞出与谢三刀的两把刀斩做一团。
“我师父说,真理,只存在于剑锋之上!”余理放开大龙象力,引木剑对着谢三刀当头劈下!谢三刀两把半块菜刀交叉防御在头顶。
已经被砍得豁口斑斑的木剑,一剑将谢三刀砸得跪在了地上。
背后的苏幕遮,已经从散去的大龙象力中脱了出来,甩开了红油伞,提着红梅就要刺过来。
“师父还说,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余理剑指一挥,压住了谢三刀的豁口木剑被抡了一个大半圆,横砸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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