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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却被如此区别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受委屈的那方,温蓉心中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如此,沈慧被人开口纳妾的这股委屈,她算来算去,最终是放在了沈烟寒头上——若不是沈烟寒怀孕,秦嬉又如何会打上沈慧的主意?
而她怀的子嗣,别人不知究竟真实身份如何,她还不知么?竟还是延庆公主的亲外孙,也就是今上的亲侄孙,是个真正的皇室血脉。
今上或许见不得亲外甥秦七郎在世,毕竟秦七郎本就不该活,但侄孙却不同了,怎么也算是他赵家的子嗣。
一想到沈烟寒这孩子落地,往后若是被认祖归宗,温蓉不止没觉得自己会沾光,还会觉得上天不公,好似怎么都偏爱着齐蕴的孩子。
她朝青圆附耳道:“你去弄一些药来,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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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风和畅,艳阳高照。
沈烟寒在郑府与陆苑聚了半日,又去李家布庄谈采购的布料,好不容易忙完了事,临近傍晚才回了自家的成衣铺子“锦衣坊”。
木槿抱着两匹布,在她耳边埋怨:“分明说好了今日送八匹的,我们等了两个月,才给我们这两匹,还有一匹是乙等货色,这还不说,非说原料涨价收我们甲等货的钱,可真是欺人太甚!”
沈烟寒若有所思。
木槿的话没错,如今布匹的成本越来越高不说,质量是真真堪忧,她的生意能持续下去本就建立在高质量上,若是原料都差了,势必会影响客户的使用体验……
沈烟寒想着突破的办法,脚步迈上铺子外头的台阶。
她垂着目看着脚尖,却见脚尖前出现一双皂靴。
她左走一步,对方便往左;右走一步,对方也往右。
沈烟寒抬眸瞪去,见到一身窄袖持剑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