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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人在永州东十里。”
从这女干细的路线看来,目的地极大可能是临安府这处,只要让这鱼进了池中来,想必定会激起涟漪。
秦月淮沉声道:“继续跟着。也保护好他,莫让人给杀了去。”
“是。”
杨动看一眼孟长卿,欲言又止。
这蹊跷的眼神一来,孟长卿心里一悚然,奇怪道:“你好好说话,看我作甚?”
杨动便毫无情绪道:“温氏去给国公夫人拜年了。”
这话一出,秦月淮也看向了孟长卿。
孟长卿心头一紧。
他母亲同温氏确实走得过近。
对上秦月淮冷酷的视线,孟长卿干脆率先坦白:“我没查出别的更多的消息。”
齐蕴的事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更何况只一些流言蜚语,全数都是他的一些揣测,并无实际证据,本身调查难度就高。但秦月淮从那玉佩的试探看来,总觉温蓉有些异样。
秦月淮便道:“温氏那边亦继续跟着。”
“是。”
杨动离开后,秦月淮挑起眼皮问孟长卿:“你这要死的模样,人家可知晓?”
孟长卿跟蔡希珠那点事儿,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他这见过一轮他为小娘子失魂落魄的人,不可能瞧不出蛛丝马迹。
这样子,就是几年前的翻版。
孟长卿抬头望天,看着天上飞过的孤燕,苦笑道:“我以为我栽不进去的。可我在姨母家看到她了……秦七,我怕是没法子眼睁睁看着她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