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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
沈烟寒微微张了口。
秦月淮总算敢去得寸进尺,用手丈量她。
沈烟寒颤着眼睫,在他手掌从后腰换地方时,她睁着眼睛,好整以暇看着吻她的、自以为是的郎君。
秦七郎俊脸微红,眉心微皱,投入不已。而腰际忽然抚来一只柔嫩无骨的手,他顿了下,在她缓缓摩挲,又往别处去时,他的面色更红,渐渐绷实肌理。
好一会后,身前传来一股力道将他往后推,秦月淮以为她这是要他躺下的意思,便顺着她的指引,缓缓朝后倒,熟不料,他的背刚一贴上褥子,沈烟寒就收紧了手中力道。
那小手心握紧得,根本不是在撩他,活像是与他有仇,想要他小命。
秦月淮口中闷闷地呼痛一声,紧紧皱住了眉。
他睁开眼,对上沈烟寒一双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黑亮眸子。
这双眸子里半分旖旎也无,全是狡黠。
她手指抬高,摁他一把,假模假式道:“哎呀,对不住了,方才一下没控制住力道。”
秦月淮垂目看她手。
沈烟寒立刻抽手绝情,“好了,我不闹你了,七郎,你就安心睡罢!”
都到这般地步了,还如何安心睡?
一个“闹”字一出,秦七郎这才知明白小娘子这会的气究竟存在哪里。
“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秦月淮用低声下气的姿态对付她。
“哪有说错?我就是胡闹嘛,分明我爹爹都安排好了的,我还不识大体,不知廉耻。”沈烟寒自我贬低道。
“娘子的闹,我甘之如饴。”秦月淮紧紧抓住她的手指,凭借他与她悬殊的力气,硬生生给它放了回原位去,“不顾廉耻的,是小生。”
秦月淮生而尊贵,本性倨傲,即便受苦受难那些年头,于他而言也只是体肤之难,根本不足以触碰到他的心志。
也就只有到了沈烟寒这里,用一点骨气换她的喜爱,反而多了几分趣味。
男女之间的相处历来如是,一方强势点,另一方便要弱些,只有二人之间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这日子才能和美地过下去。
而显然,此时此刻,秦月淮摸索到了这种平衡。
沈烟寒被他逗得噗嗤笑出了声,“你这模样,是够无耻的。”
秦月淮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唇贴着她的耳朵,“娘子,莫要辜负良辰。”
沈烟寒便欣然应约,大快朵颐。
委实是因美人如画,秀色可餐,任谁见此美景都难以抗拒。
*
天色蒙蒙亮时,听到了外头一声暗号的秦月淮睁开了眼睛,臂弯里是睡得正熟的小娘子。
他缓缓将手臂抽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翻墙过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沈府后门。
秦月淮面容冷肃,到巷尾时,见杨动身边还有个孟长卿,他眼中诧异一下。
自从当初在唐尤处一别,不过约莫半月未见,潇洒自如的孟四郎竟是面上气色差了许多,原本溢满风流的眸子里有几抹藏不住的黯淡。
秦月淮见他如此,怀着狐疑皱了皱眉,但关怀好友为何如此这般之前,还是开门见山先问了杨动:“有什么消息?”
杨动答道:“我们的人追上了章相公,那头子先时不愿,后来一番折腾大到底还是只能接下我们的钱,他们答应送他们一家人平安至永州。”
杨动不愧是与他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人,明白他心头最深的忧虑。他汇报的只一句话而已,秦月淮已经能想象,手下的人是花了多少力气威逼利诱,才将从临安府这个都城出去的官差制服的。
秦月淮动容地点了下头,看一眼孟长卿,沉默须臾后,问:“成州那处逃出的女干细可有了踪迹?”
杨动道:“离了成州后一直往东方向逃,我手里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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