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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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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春天日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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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二年二月二十九日

    很久没有提笔写日记了,也不知写些什么,大概也没有心情。

    打算不走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所以没什么烦恼倾诉发泄。

    天气很好时,我的心就忍不住想去遨游大自然的一景一物,投进大自然的怀抱里。天气阴天或下雨时,我的心又安静下来,既然不能实现,就宁愿下雨算了,可以安定浮躁的心,可是这样很消沉很慵懒很无聊乏味。

    写信给芬时,竟一时也想写给沈,但是不会这样做,“余生将成陌路”他不来找我,这情也算到此结束。

    九二年三月十六日

    又是半月才记一次日记,有时想想不记倒也没什么值得好记,日月像流水一般的滑落滑落,只能催人老罢了,而事情,什么也做不成,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去,而我只在打发日子而己。

    春天的雨水,整天粘人的缠绵,雾也是让人感到头晕,看着这样的天气什么也不想去做,不叫人烦,却也令人感到厌腻,沉沉的。

    由于父亲的不讲理和嫌弃,与及上班的不开心,我还是希望离开家去漂泊,爸很不高兴我说嫁去香港,竟讲些侮辱我的话伤了我的自尊,还绝情到说最多少我这个女儿,我辩几句,竟拿扫把想打我,叫我去跳楼死。那天晚上我哭了,睡在床上不吃饭,二姐一家也在,不同意也算了,只觉自己在这环境很没意思只想改变环境而己,停薪留职去下面打工一两年再回来。

    邓雪梅休息没事干说好烦好孤独想去顺德玩还说想离婚,也如我一样左思右想,浮游不定,犹豫不决。

    每一个选择都是痛苦的。

    总觉得十五号是一个印象很深的日子,原来是去年十五号也是星期天去过他家,那天是十一号吧,沈从我门市部经过,仍是令我心跳,他没看见我,我没叫他。

    过一会我的心不能平静,呆坐着,不如出去走走。

    见到他与人谈话,我走过去问他:“为什么失约了?”

    他说:“你知道的,女人的心理。”

    我说:“她妒嫉了吗?做异性朋友都很难。”

    他说:“那天雨下得很大,又找不到。”他又对我说大概第二个学期可以调出来了,这学期也可以借调的。

    我说:“怎么不调?”

    他说:“等她先出,我就很易出来的。”

    我说:“出来了也不怎么好,我也不想在这里了。”

    他说:“想下去深圳?我也是,教书也没什么意思,去我同学那搞绘画。”

    一下间我们的思想又接得那么近,我好想风趣的说:“你不是跟踪追击吧?”但觉这么说太露了,不行。

    想想那时如果他是现在这想法,我是不会放弃的,谁叫他好象要呆一辈子山沟似的让人不可理解。

    教学也是事业的追求,他的教育事业在这时他竟说不喜欢教学了,是受同学的影响?还是受我的影响?或是学校的人让他也讨厌?是做多了的事让他生厌?还没问清,我就情不自禁的说“教学原本是事业,你都说没趣,那我的售货员不是更让人烦。”

    他说:“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兴趣。”

    那他对教书没兴趣?我那时常叫他追求绘画,现在他竟要按我说的去追求了,不能不是我的慰藉—自从我走后,他就好象变了,这是我潜移默化了他吗?

    他以前说:“绘画,没这个心情,连笔也拿不起,没有灵感了。”

    除了受他同学的影响,我对他说的每一句鼓励的话是不是都起作用?韩那时说我刚调走时他仍很消沉,走了一段时间再见到他,己是振作解脱了吧?

    很有同感,我说边走边谈吧,心还是跳的,但看他镇定,觉自己像自作多情的花痴,就不再心跳。他说没买到学校用的喇叭,我们一起走,他问我找到男朋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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