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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你说呢?说了不想在这找的。”这最怕刺痛他的话题,他居然敢提及了,我想,他是比之前成熟,而且他们的感情也稳定得可以:“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说:“调出来才结婚。”调出来我们仍没什么机会自由交谈,这又是要重复的三人恋吗?那么最好不要紧密来往。
分手时,他情深地叫我回去,我还想和他走下去的,但他不要这样,我“无情”不理他走了,第一是怕门市部的人说,第二还是想他等我下班一起走。
那天中午在王超店里修理马达,我有点郁闷,在翻书看,感觉还是那么空乏,就说:“还是有点距离好。”
他说:“怎么,现在不好吗?是不是嫌我不理你?”
我说:“没有呀”,只是感觉有一种无聊的压迫感,空虚乏味感,或许是午后的原因吧?感到就算与一个爱的人在一起也一样的烦闷和空虚不踏实,这感觉让人绝望,绝对空虚的不快乐。
不是吗,每次聊些重复的话题,争论相互不变的问题。
他说:“下面打工也一样的,到处的经济都衰落,这里是暂时的。”
好叫人烦死,别的什么道理也说不出了。
他说:“想你将来的幸与不幸,可是比想我自己的还多,你将来是不幸的太太。”
我说:“我从不要想将来,我只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幸与不幸是感觉的”。
“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说。
分手之时,他说:“你的心现在是属于自己的,谁也管不了你,连你的父母。”
去邓那里她不在家,去阿君那我尽情的说了一堆,心情才好些,因为是发泄,她是不会圈住我的思想,我可以尽性说自己爱过的人,沈和韩。而家人,他们都在反对我下去打工好让人心烦。
自己决定了要做的事,纵算知道结果是失败,不做也不甘休,这种性格行为在玩扑克时流露出来,那时沈叫我不要出一张牌,我明知可能会是错的,也执意要出,试一试是否出错了。
回到家里,我竟无缘由哭了一场,觉得所有爱我的人都在套住我,绑着我,绑架得我好苦呵,我不得不用哭来发泄我的抑闷苦恼,他们都说爱我,而我就失去了自我。
九一年三月二十日
仍是春雨天,很少有阳光,早上邓雪梅来时,我还赖在床上,她说到李月娥的妹妹勾她的丈夫,离不离婚都很烦,不离只有忍耐,离婚另组一个家庭也不一定幸福。
她说我房间太窄,我就把纸箱搬开收拾了一个早上,下午在家写了一些小说,看书睡觉。
第二天晚上是周未,又去邓家里跳舞,与一个男人跳,他跳得如痴如醉的闭着眼,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中,我也跳得开心。
二十五号邓晓英找我,我去了她家,她家有一幢几层楼的房子,每一层都搞了装修是一个豪华的家,温馨如雾如幻,又雇佣。
我想,以后自己拥有一个这样的家也满足了,而漂泊的我会有吗?夜市下班去了她考成人大学学习的地方,在竹林公园路边那里,那夜回时又打雷又下雨,父母的担心是对的,我从早上到晚上的九点多才回来,又打雷下雨,父亲也没有太多的责怪了。
二十七八号开会,盘点,承包,停薪留职不用交钱,林玉明最先停,刘惠春第二停,一开始说是打大捞的,后又分开,批发部的不忿得做就不做了。
三月的最后一天,我也想极了停薪,稍微意气一点,就写了报告的,但因没有新工作的落脚点,一月不上班就没有伙食费,在家呆一个月也烦,想来想去还是做一个月找到新的岗位才算,等父母从家乡回来就可以作准备了,写信给同学,等沈的消息。
父亲以为我也停职了,说不理我了,我算是挣脱了家人的爱,我去哪儿打工,父母总算同意,现在去哪儿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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