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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年一月七日
三姐说我不该忍的就该凶,被人欺得越善别人越欺负你,这是事实。
我就是不够泼辣,不够厉害而被老巫婆指手划脚的凶骂,错与没错都骂,存在与不存在都一样。
他们的可恶也可用可恶回应,以牙还牙,凶未必不好,对付那些恶毒的人。
九二年一月八日
在我的心里,是那样的虚浮脆弱,什么也不想要,有时要的又未必能要到,不是不想要,而只是觉得太累,有一点浮躁,是生理的原因吧?真的太虚弱,心里空荡荡的,觉得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属于自己。
只有在深夜里,看着那静静躺在身边的书,我的心才可以安静。
下午时收到文友洪平的卡片,难得她们还记得我,我以为在这个世界早己被人忘记,己经不存在我。
存在又有什么用呢?我想世间少了我后,沈会过得很消沉吗?他仍然快乐的活他的日子,最多不是叹惜几天,父母也会因我的消失而悲伤几天或几年,哀声叹气。而世界依然在流转,流水仍然在欢唱。
也不知怎的这几天想念沈,韩,真的很想念,还有罗绍英。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聚?只有想到这些相聚的日子可以到来时,我才安心的等待,等待会给我带来希望,有了等待才有希望。
过年,要与多少朋友见面?见面时,多么想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是一个全新活得好好的我。
九二年一月九日
睡得很晚,早上也不想起床,只想看看书,那小说也没修改,忍痛割不了爱,下不了手大刀砍,感到心疼,要别人来改才舍得删除吧?还是不要为了发表,不要那虚名,肯定了自己写的小说,别人也接受了,我己不想再去为了发表而写,我是为情而写。
“无技巧是最高的技巧”我喜欢三毛的潇洒自如,浑然天成。
“这是春天,我却觉得再度的孤伶和寒冷起来”—《温柔的夜》
打了个电话给王超,说好今夜去他那里。
今夜的情,我怎么说得清楚呢?他竟对我表达了爱慕,这是我所能预料的。他说凭我的才华,容貌,眼晴,轮郭。
我们说怎么这样有缘份的认识了,这真是上苍给的缘份。
我说:“能拥有友情,这不是够了吗?”
他说“我不能给你幸福,怎么能娶你,如果我有一双脚我会追求。”
我说我也萌动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用再去寻寻觅觅。这样不就行了么?可是如果就这样的话我会不会就真的这样?他说可以满足我的精神,却不能满足我的物质需要,我毕竟是城市人。
再说到每一份情,都说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世上那么多可爱的人,怎么只爱一人?这种感情是否是太多情?友情也不只一份呵。
不管他怎么温柔的待我,我都不会心动,一如平常,他说我的冻疮,帮我拿围巾放肩上,不知怎的觉得这情来得不够真实深沉,只是一般的友情罢了,怎么要在乎那句:“只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人心里有你就可以了。”
在离别之际,我们象有许多话要说,约好年初一见面,还笑说看电影,我写的那篇小说依赖他改了,就可以写第二篇小说。
或许是性格不同表达的方式不同吧?和他在一起都没有和沈来得真来得深。沈的依恋和痛苦无奈在乎,都真实的流露,不用说也有默契感,他会令我心疼,惦记,情深的我总会心里有他。
九二年一月十一日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休假之日,开始动笔写那篇《天涯悠情》小说里的女主人公说:“我要找到自我价值,自尊自爱……”都是我所想追求的,有爱情是不够的:“爱能平衡得了我心里失去的东西么?”这就是我所要追寻的自己吧,我不会被爱套住,直到写了这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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