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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九点多,把借他的书还了,不能冷落那女子太久,她的大方不吃醋让我佩服让我感动,若是沈的女友有她一半这么得体就好了。
说起感情,王说:“还没解脱呀?”
我说:“解脱了,我们现在不过是朋友,它只成了回忆,事实我们谁也没表达,这情很朦胧。”
他比喻了一个人回头望见一个女子,又续往前走,他说:“不过这也是美好的一份回忆来的,我相信像你这么个开朗的女子,会有爱情的。”
我说:“其实我有一面很忧郁的。”
他说:“女孩子的忧郁可以想象,爱哭,又流泪什么的。”
回来仍没电,我重坠入自己写的小说里,回味它,是否真是情真意切?确实,这份无奈的情很悲伤,很感人,我希望能在一月份里修改整理得更简炼些。
他说:“你是把心交给读者的,这种情感很可取,陈初华他们都看过,也都说有它的微妙之处,但他们没我这样欣赏你,他们是大刀斩虎的,没这么柔腻。”
我不知他和那女子是否聊得来?我想在婚姻上也是应该现实。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风敲打着窗,雨雪拍打着窗玻璃“悉悉泣泣”的雨夹雪。
在夜市七点多钟回来时,感觉这种日子就是保尔他们铺铁路的冰寒日子,看这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书时的心境是很寒冷的,雨雪风,那五山的日子又可以想象。
不知怎的,在前夜发了一个美梦,是受罗的影响吧?她说她梦到黎明,我却梦到廖百威,那梦里我们坐在一起,没说什么,心情有些抑闷。后来我说要去办事,带外甥去报名,走了出来,他说他要去买些什么一起走了出来,压抑的心才得到舒坦,两人边走边说,他说:“你就是不够毅力,拿出些勇气来,追求自己的梦想,你还年轻,趁年轻之时做一点事业。”
我们靠得很近走,几乎被他拥着,我还咕嘟着追求的艰难,然后是分了路,他往左拐,我往右边走,又害怕迷路,在广州去找一个学校课室,雅班,找过一阵,看见华华玮玮在课室里顽皮的玩,华华学的是“初级绘画”。
梦醒时,己是早上起床时间七点钟。
他说的这些话:“你还年轻”是我对沈彬说过的,别的话又是王超对我说过的。
歌星对我说的也是关于文学,这梦的缘由定是和王认识后说文学所成的。
梦确是太美好了,最好不要醒,能相拥在一起,也都觉永恒的铭记在心了,现实再不好,这美梦也能维持几天的好心情好时光。
这些美梦给现实的美丽,我想要发梦,它却不是夜夜的来。有时会梦见别人要追杀我,最后却帮我剪了头发。
我痴迷上什么,就会兴趣盎然的迷上学会它,对许多感兴趣的事物都会很投入。
觉得自己也是个痴情的女子。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早上起来,也是十点多了,打开门,凌列的寒风刮来,看见阳台满是雪,兰花菊花都沾满着白泣泣的雪,瓦檐上也铺盖着白糖般一层厚厚的雪。
进房来推开窗户也是晶莹剔透的有点像小宝石,灵珑小巧的可爱。
去买菜,路上码级都有厚厚的雪迹。
年轻的小伙仔都兴高采烈的去踏雪,觉得挺好玩的,我也如孩子般的去踏雪,踏了几脚,又觉自己是在糟蹋纯白,那么可爱的白精灵,为什么不去爱惜它呢?有如林黛玉惜花般的爱它们。
回来,我在窗口里装上雪粒,它会融化成水,把污浊气洗去,那些可爱的雪落在兰花,菊花身上,我怕兰花沉受不起雪的冷傲,把兰抱进房来,我只愿雪不融化,与我一起生活,在阳台上,用它的纯洁陪伴着我们。
噢,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我会把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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