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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下,要是有机会去冰城哈尔滨看雪,一定拍下更美的雪。
上班时,铁路,路上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去借了本《白先勇小说选》带去上班看。
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阴
结冰了,没昨天冷,还是不愿起床。
下班后去了大姐家,刮风,也不想走。罗绍英来找我,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以后我旅游了就去BJ找她,这是几年后的事了,过年时再写信给她吧。
有母亲在家,我是多么温暖享福,夜饭牛腩生煲,吃得多么暖和可口,颇有终身难忘的感觉了。
午班就在痴迷的织围巾,织得很认真,又是星期曰,可以自由的织,织时,人是变得多么平和温柔,可以一直织下去,当我迷上什么时,我会抑制不住自己的不想放手,忍不住不做,以至迷上了就不可自拔。
比如阅读写作,唱歌跳舞,练字,总之不尽情不尽兴的话我不会罢手,会固执的去投入去享受。情也是这样吧?一旦爱上了,我会一往情深,执迷不悔。
中午上班时我也和她们一样织得很投入,卖东西时不知怎么发现那红瓜子一大玻璃瓶都不见了,我不敢声张,就去找,也不见,知道是被人偷了,怕她们推到我身上,就不说,装作不知道。后三姐来了,我与她聊天,她们这才发现那红瓜子不见了,也不敢给外人知,问我,我装傻,然后才一起议论小偷是怎么偷走的,最后是四人赔钱,罗丽燕啰嗦那十多元,我还笑,当没事,事实也不划算。
那小偷确实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抱走一大瓶红瓜子。她们说当退财,我想也是,失去总要失去,有什么办法呢?唠叨也没用,损失不是太大,谁叫我们上班都在织毛线打瞌睡了。
九一年十二月三十日
己接近年冬,上班是越来越忙了,出货拉货,多人买东西。不忙也没什么意思,聊天更无聊,又冷,还是做些工作时间快过好捱点。
巫婆又不在上班是好受得多,明天又开展销,巫又上班,更要醒目些了。要别人接受自己首先是时间,就象自己接受别人一样,时间长了,自是多一分了解和理解以及谅解,但虚伪的人我从来都很难放开自己与他们交谈,也作一个虚伪的自己,只因是自己太真实吧?
有时感觉虚伪圆滑又未必不好,太真实又未必全好,所谓真实与虚伪,在社会上应该是虚声作势的人更易得人心?
九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这是九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回忆起这一年,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来着?最怕的,还是空空如也,一无所有。
而此时的我,似乎觉得这一年没有白过,是吗?我想要的,像都有了,除开并不一定要的爱情婚姻外。
从一月的开始,我就盼着能调出来,终于是在四月份调出来了,当然那失落还是有的。
在文学上,我希望遇上个文友,在五山所播下的文学都有收获,所做的都有结果,也认识了文友,他的赏识也给了我价值感:“你是缺乏一点毅力,如果放弃很可惜。”就这一句,我觉得自己应该用一生的时间去追求文学,一篇《山梦》以情打动了人,结果明年初就有了,由于写得太散,需要修改,如果不能发表,也被我肯定了。
他说的,发表一篇文章有什么用,要时时发表一些才行的。
细细数来,也还看了几本名著,也了解了小说的时代背景,不过也没有在五山那么疯狂痴迷书了。
朋友方面,多了一个BJ朋友,这个朋友的缘分不少于和韩燕的痴情,好象这生所最了解与理解的人就是她了。一夜一夜的聊到凌晨两点钟,感觉都是那么相同,甚至有同样的追求,那漂泊的心是爱情婚姻所不能拴住的,一生都想去漂泊不想成家,不想被婚姻所囚,这种同样的心情仿佛只有我们两才能明白理解,还是不想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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