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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象以前,因为是感觉罢了。
我埋怨他不来玩,如在井里,而我是特意进去探你的。
“是特意?”他说。
我说:“就算有私事啰。”
我们竟讲了些如以往那般随便的话。
我问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是去韶关学习吗?买什么奶粉?雀巢奶粉舍不舍得买?”
还那么早,去看兰花可能也没有卖,但这样站着聊也说不了什么,我想提出去外面站一会,说等下就有人卖兰花了。
“公园那里有好多兰花,而我没种什么兰花。”
他说:“是你不舍得买,走吧出去看兰花。”他邀我出去。
我就自然而然的说:“好呀。”和同事说了一声就潇洒的走了。
走出门外,他叫我拿买好的东西一起走,让我感觉像和男朋友一起去探望朋友一样。
兰花不多,我们在辨认,他在认真看,我站在一旁也不会鉴别,我多说,他不怎言语,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却不大自然,有点心慌意乱,我尽量放松自己,但还是无形中受到抑制,又像重新认识对方似的小心翼翼,心怕对方不满意的迎合迁就对方,他放不开,我也硬是放松,心神也不自然起来。
他选了一堆兰花较多的地方,选了几棵,问我买不买?我说买,问那人要多少钱?那人说要一元一棵,我还价说五毛钱也可以了,那人说八角钱,最后同意五角钱。
我笑了,得意自己不愧是生意人讲赢了,后又选了一棵,我再选一棵,合起来一元钱,他就搜出五元钱来给钱,我给钱也不是时候了。
在心理上,我还是希望他给钱,不是为钱,而是为心,他的主动,可以证明他有心买兰花送给我的,我心一动,就己经高兴得很了:“你送给我呀?”露出娇羞的快乐涌遍在心上。
要是以往,他就会捉狭笑话我:“我送给你呀?”
我又记起刚才一路上来时我尽量放松说话,说:“好烦,从过年到现在才见你来。”
他又说:“我一天才一节课,你说多不多时间?”
我接着说:“那时我们还可以聊天,现在却难了。”
我们一直往卖兰花的人民公园去,我说我和同学周六去跳舞。
他说:“好丰富的生活呀。”
我说:“还说好,烦得很呀。”
他说:“你都是在这长大的。”
我说:“又怎样?不过多些同学,平时你又不出来走走,起码身体都好些嘛。”
他说:“我现在的身体不是好好的吗?瘦代表生命力强。”
我们又去卖录音带店,横过马路时,我很自然的坐他的单车后架,不知他感觉如何?有些不自如的往前骑,这也是我幻想过的情景,可我还是不敢有非分之想,他说他考试还有三科,到时就拿个大专文凭,学习的有他的同学:“我们互相帮助。”
我笑了,说:“考完了考什么?考本科。你是政治老师,自己也有一大套政治思想,把自己在井上框住。”
他说不是呀。进了店才住嘴,这几天看多了井的书,所以一比喻就用上了。看录音带时,我仍感觉有压抑的放不开。
我问他:“《无言的结局》好听吗?”要买卡拉0K带,两人又在看,都是些旧歌,又在看黎明唱的歌,他说这不是原装的,走过那边又看了几盒“温情篇”,有叶倩文唱的,他又说好多听过的不怎好听,阿包借给他听。
有一首叶倩文唱的歌《焚心以火》我脱口说《焚心似火》
他纠正说“怎么似?是以。”
我说好听,他说听多了不怎么好听,最后决定买了黎明唱的歌。
他说:“《如果这是情》最好听,你保证喜欢的。”倒带来听一听,那音乐也可以撩动我的心,不过那只是一会儿的,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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