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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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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追忆似水时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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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洒脱,拥有的太少。

    在爱情婚姻选择的当儿,还是顺其自然吧,结了婚安定了的生活不也是这样吗?想都可以想象,没有爱情的婚姻能快乐吗?

    九一年十一月十六日

    两天都是休假,几乎是从早上睡到中午,多是躺在床上痴迷的看书,早餐也不吃,直到肚子饿了起床来看钟才知己是中午。

    那本《幻灭》说一青年向往巴黎生活,所落的处境贫穷,做记者所看到的肮脏。

    下午跑三姐上班那和她逛街,什么也买不成,虽觉不能太奢侈,但不买仍觉还是空虚,邓送我一双袜子,一个手提袋都还是填补不了那阵虚无空空的心,不觉软弱流起泪来,说那天一个人在家也哭,好孤独。邓雪梅就笑话我,说我还像个小孩子。

    事实,我的心是说不出的空落。

    晚上又在大姐家吃饭,看运动开幕式的精彩镜头。后来和罗绍英在楼下吸烟说烦,所选择的都还迷惘。

    睡觉时,两人又说起各自喜欢爱过的人,男人的心态。我还说沈在拥有女友时也想我,我觉不平衡,他的太在乎让我感觉到爱情,我一直是在留恋这份情,甚至又怀疑这份情。

    我问她:“在我这么思念他的日子,你说他也会这样痴恋于我吗?”

    我也说到与王超的交往,那次问他借书看他说不借我,我嗔痴的样子很顽皮可爱,有点像和沈在一起的时候。

    罗绍英说这是非常可爱的神态,她说我看多了书,表情也十分丰富。

    我们仍聊得很晚才睡,她说她打算嫁去香港。

    九一年十一月十七日

    早上睡到九点多,去公园看了一会兰花,想买,又没买,舍不得走的回去做饭。

    上午班时看书,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可以中午下午的看,很自由,去买了件衣服回来又翻看那本但丁的《神曲》诗集。

    快下班时夜幕又深浓了,不知怎的幻想沈来,只因今天是周日,他会出现吗?我邀他去我们家,父母都不在,我们相拥相属,还有……这是多么疯狂的痴心妄想,不过奇怪的是,我老是发同一个梦,这个梦己经重复好多遍,都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意思:那些被子像以前一样铺在那里,房子象我搬走时的一样凌乱,而我进来五山的目的却是没有搬完东西,又回来搬,所要搬的仍是被子,凳子,还有桶。

    然后我就睡在那张床上,没挂纹帐,是一个如在荒野般的夜晚,好像临走那天的景象,隔壁是骆,有时又是隔得很远的在严家那边。

    梦里仍有沈,他的出现却是一次不同一次,有时我们在聊天,站在墙栏边,细细诉诉,一切的一切,都如在五山时一模一样。

    醒来,我又奇怪又有些害怕,那屋子有如“鬼屋”一样像荒山之夜的鬼屋,而我却不停的想我在那里睡了一夜,明天又走,那些被盖总是不搬的留在那里,象等我第二晚去住似的,去住了一夜又再去住一夜,梦一次己经够了不奇怪,可是我己经梦过无数次了。

    无数次在梦中,在那里与他相遇,一样的房间,一样的环境,一样的心思,怎么也摆不脱,而与他的每次相遇,又都是平凡的,有时还会有韩燕与我共度。

    这是怎样的梦呢?我无从解释,只是颇觉奇怪罢了。

    九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周一

    这是我怎么也意想不到也是我幻想之中的,但怎么也不会想到,幻想也会变成现实,甚至又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这简直如一场梦,一场两人在梦境中游走的梦里之行,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也都觉这不是真的,它真的还是象在梦里,想都不敢想,然而却又是真的,而确确实实是真的,自然而然的发生在我身上。

    一早开门,我突然看见沈的出现,却一点也不心慌,而是觉得很自然他会出现似的。我们随便交谈,他买奶粉,蜜糖,我淡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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