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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心爱的艺术可以满足精神上的要求了,觉得它仍是那样的美,走进它的境界,就是走进了一个没有私欲没有争斗没有企图没有金钱物欲的清纯世界里,如水般温柔。
秋天的情深,春的缠绵,夏的浪漫,冬雪的冷静纯洁。我如久违贪心的孩子,再次走入艺术童话般的世界,享受那不切实际梦幻的艺术海洋里,尽情的畅游。
我想,要不是夏天去了会有柔柔的秋,秋天去了还有春天,春天去了冬天又来了,这样一季换一季,才觉到四季万物的大自然的美来,它们不需雕刻而是自然的美,一种不需要艺术也有美的大自然,才更令人神往感伤。
淡的秋色,浓的忧郁的深秋,“水一样的春愁”都是极富自然的美。要不,我还留恋什么呢?
人生的留恋除了爱外,值得留恋的还有这大自然的一道风景。这无私无欲纯情的春夏秋冬,这一切的美都让人热爱。
我细抄着一些爱的句子,用轻重的笔画认真的写字,以写出笔锋来。我蒙画席慕蓉的写意画《荷》,贴在日记后面,借阅郁达夫的散文集,阅他“水一样的春愁”这样我的内心平静而快乐。
这时,我就会想起他。
九一年八月三十一日
落叶一片片的飘了,随着秋风一次又一次缩卷着,翻落下,一片又一片。
其实落叶也不想飘零,它要找寻那可以依靠的大树,就像雨儿要落地,船儿要靠岸,风儿要归家,倦鸟要投林一样。然而它没有寻到,继续飘着飘着,不知道飘去何方?
也不知艳芬那顽皮鬼搞什么恶作剧,写来一封没内容的信,只一连写着“切记切记”的叫不要回信,等她回来再说。看着信,好象出了什么事似的,反复看了几遍也弄不清什么意思,只猜着她那急切的语气,会不会与她男友去了什么地方工作,离开了工厂?
下午时文兰被刘经理叫说明天不要来上班了,我以为说换班,后来听清了才认为她是临时工,要搞承包了不要这么多人。
去了丽梅上班那里也唠叨了一个小时,晚上去帮大姐新开的店摆货,摆得累极了她还以为你没帮她做什么,连一条雪条,汽水都不舍请我们吃,还说:“做些什么鬼都做不成的”嫌弃我,黑着脸不高兴,我十点钟不声响就走了。
和丽梅说好去她姑姑家唱卡拉0K也不想去唱了,一身都汗湿的,眼睛疲乏得难以睁开,明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