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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美好。
我说:“我们要学会认识些男子,去舞厅,不过我们的社交能力不够强,人又不靓,又不会跳舞。”
以后,就只有旅游是我所期待盼望的,如果恋爱时,就躺在草地上憧憬着未来的美好,仿佛世间美好的事物都被我想到了:溜冰,漂流,去舞厅跳舞,郊游拍照。
一说到这些,那可厌难耐的上班时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实又似乎不存在了。唉,现实,现实为什么这样缺少美的东西呢?一切都是要面对时才知事实不是这样可怕。只有靠自己去幻想去创造去发现才知道生活中也不缺少美和享受。才知道大自然的一切都让人热爱,而最平淡的生活,也都变得乐趣无穷了。
有一天中午,和阿君聊了好一会,说离开这里也不一定快乐。她说她姐姐下去打工了,感情精神上的需求都是主要的。
如果工作稳定也不一定要离开,丽梅也想去顺德芬那里,小白也调出来说发七成工资也不怕。
为了生活,什么也不怕的要做好工作。她比我还显年轻。
九一年八月二十九日
上班的时间一定始归于“捱”。
早上晒麦片我用手弄,王看不顺眼,说要用棍子撩,做事不像做事的样子,加上昨日没去拉尤鱼,她就气忿不过的去告状,刘经理找我谈话。
不知怎的我知道这一天会来而我也隐约希望挑战而刺激下神经而不至于觉得自己不存在的废然麻木。
他一开如就问感觉在这里上班怎样,我还不知他是敌是友?也不敢说太多,听到他说:“许多人都对你不满。”就知是有人告状了,还问起在五山的工作。
他说:“在这里工作是不主动,小姐样的,别的不说。”
我说:“自己不知错在哪里,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我只能尽力而为。”
他说:“你不要摆这么多大道理,一来时见你也是有事业心的人,又有些文化的人。”
我说:“我就没文化,有文化也不在这里做了。”
“那你要做什么?”像我这样的人能做什么?有事业心的人?厌烦时甚至想到早早结婚做一个家庭主妇算了,可是这也不适合我,也不知自己还能做得成什么?或许我早己小瞧厌倦了售货员的职业,感受不到它的价值感。
他说别人说我去拿货也不好意思,那去摆街边呢不是更放不下面子?
我说:“人人在你面前笑,背后说你什么你知道吗?”他说谁都有人说这也不奇怪。
我知是擦尤鱼被陈玉明她们说的,回来商场也不理他们,觉得都是这样虚伪,似乎今天才看清她们的笑面人,王是更加的可恶,她倒不敢正视我,说什么让他们说好了。
上班也没神气,下午姐下班回来,不停的唠叨,要我忍耐些,以后会搞承包,刘调走,出了些闷气稍好受些,开完夜市仍叫文兰一起去公园发啰嗦,她说刘找我谈话时她们还说了我许多坏话:“不要还好少一个人还不用急气。”
“说跳舞不好意思跳。”
那些死八婆当时我不过随口回答人的,怎么又传了出来?现在才知每个环境都有每个环境的复杂。不知觉又聊到九点多钟只能说走了。
虽是说了出来心里不再苦闷,可是另一股郁闷仍重重的压在我的心头,工作不仅没有给我带来快乐,反而带来更多的烦闷和沉重的压力。
三姐叫我忍,而我却觉得自己己经忍无可忍的无奈。
九一年八月三十日
至此我不想再说什么,唯恐祸从口中出,坐在一边学报,实则内心也很郁闷,有时也不耐烦。和张小玲也是难堪的感觉,她什么都说是,内心却不知怎么的讨厌你,感觉也是越来越难应付了。
要是下了班,就寻求一种精神的安慰,以不再注重工作的烦闷。
当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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