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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蓓宁:“你可知道失败的原因?”
问完这话,眼睛便定定的看着他,观察他的神情,生怕错过他说谎的神情。
君无渊手上的动作没停,用平常的口吻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说的都是最真心的话,我的确不清楚她们为何会躲避开耶律珍的蛊,我之前也问过,但是,姨母他们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会不着痕迹的避开,不会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向蓓宁的手指勾住头发轻轻的缠绕着,心里产生一个想法:楼家和秦家也是对君无渊藏心眼的。
似是知道向蓓宁的意思,君无渊道:“这秘密早晚会知道的。”
“你也放心,我会找到此人的。”
“嗯。”
向蓓宁知道君无渊手段了得,他早早的在大秦发展了自己的势力,现在这些势力已经成熟了。
她知道,这件事他是可以办成的。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这天是初雪,向蓓宁在房间里感受着凉飕飕的气息,沧海走了进来:“小姐,外面下雪了。”
接着,沧海便看见她家小姐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急匆匆的穿着鞋出去了。
她站在门口,望着漫天大雪,空气都是新鲜的,干净的,不远处还混合着梅花的香气。
君无渊回来了,管家迎了进来,看到向蓓宁的时候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毕竟现下人多眼杂。
向蓓宁明白。
楼桑儿得知君无渊回来了,迅速跟到了书房,只可书房门根本没有进去,就被血饮给挡了回去,弄的楼桑儿满脸涨红,觉得丢失了颜面。
到了晚上,向蓓宁只点燃了两盏微弱的烛灯,这样既能照明,又不会刺眼睛。
因是冬天,天黑的早,很快便沉下来了。
向蓓宁的眼睛不断的往暗室的方向看。
就在向蓓宁忘记自己往那边看了第几回的时候,暗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下意识站了起来,君无渊走了过来,黑曜石的眸定定的看着她:“是不是等许久了?方才在处理一些事情。”
“没有。”向蓓宁没有说实话。
君无渊乐了,没有戳穿向蓓宁的口是心非。
他走到门口,把横栓从里面插上,然后用眼神询问:“不会有人来吧。”
向蓓宁摇摇头,用气音道:“有沧海和张姑姑呢。”
君无渊说了句那就好便带着向蓓宁去了暗室。
虽说君无渊每次都是从暗室来的,但是向蓓宁还是第一次来暗室呢。
暗室内,有一个老者坐在椅子上。
这位老者满脸的褶皱,整个头发都是白色的,一身白色的衣裳,眼神肃杀,就好像悬挂着一把长长的剑。
老者看着二人,视线落在向蓓宁的身上,直接说了出来:“这个丫头是中了蛊啊,而且还是最厉害的那种蛊,你这蛊是耶律珍用她的血给你下的血后蛊啊。”
听了老者如此严肃的话,向蓓宁那颗心都凉了下来,就好像直接给抛进了冰窖之中。
“也就是说我这个蛊无解?”向蓓宁的嘴唇发白,在问这话的时候唇瓣都是哆嗦的,她听了耶律珍的话的确是有些心里打鼓,但是她的心里始终抱着一丝希望,那就是,耶律珍是故意吓唬她的。
可听到了真实的答案,她的心还是狠狠的往下沉了沉。
君无渊的脸阴沉沉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也用严肃的眼神看着老者。
老者摸着白花花的胡须,道:“也不是,只要能找到比耶律珍厉害的蛊血就能解。”
这不是等于没说么。
比她厉害的?
怎么会有比她厉害的呢。
老者看着向蓓宁垂下来的手,在心里喃喃自语了一番:诶?我怎么感觉她的蛊淡化了一点点呢?不,不可能,她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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