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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么了,她猛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竟然咬出现了鲜血。
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向蓓宁竟然感觉不到痛了,好像晕过去了。
当向蓓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的是水的声音,她浑身很累,就好像被人扒了层皮似的。
向蓓宁慢慢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看去。
君无渊正弯腰浸湿帕子打算给她擦汗津津的身子呢。
一回头,对上了她满是疲倦的眼睛。
君无渊见她醒了,一颗心放下了,快步走了过去:“你别起来。”
出了一身汗的向蓓宁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她声音略沙哑:“别忙了,我让张姑姑打水,我想沐浴。”
这样一个小帕子是擦不干净的。
张姑姑带领着丫鬟们给向蓓宁准备沐浴水的时候,君无渊已经藏起来了,向蓓宁泡在了木桶里,热水浸满了全身,才感觉浑身松快了一些。
向蓓宁让张姑姑她们不用伺候了,明早在收拾木桶。
就在向蓓宁说完这话时,君无渊出现了,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所以没有避讳。
沉默了片刻,君无渊忽然说话了:“你的蛊虫……可有法子解?”
他都已经想好了,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帮到向蓓宁。
闭目养神的向蓓宁听到这话想到了耶律珍的话。
她刚想说,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向蓓宁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说。
那双眸倏然变的幽幽冷冷:“不知你可知道我差点被你姨母害死?”
听到这个,君无渊的眸低垂下来,声音有些沉闷:“我知道,木惊婉告诉我了。”
“你知道就好,可别你姨母跟你说点好话,给你打点感情牌,你又心软了。”
“不会。”君无渊道:“我虽然没有明面上去找我姨母算账,但是我在背后暗中给她在外面养的铺子下手脚了,她最近在忙这个。”
“秦绾月被其他的事情绊住了?”向蓓宁的眼睛闪了闪。
她从木桶里伸出湿漉漉的手,忽然拽住了君无渊的衣襟:“你不是想让我彻底信任你么?那你给我办一件事。”
君无渊的力气那么大,怎么可能让她拽住呢,但是,为了让向蓓宁心里舒服,顺着她的力道被她拽去,胸膛还磕在了木桶上。
空气中飘荡着幽香的气息。
在木桶中,浑身湿透的向蓓宁格外诱人。
氤氲的热气熏的向蓓宁卷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胸前,白皙的肌肤宛如牛奶一般。
“什么事?我一定竭尽全力的办到。”君无渊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向蓓宁声音清清,如冬日刚破了冬,迎来春日,流淌着潺潺小溪的声音:“秦绾月为了对付耶律珍,为了解他们……也可以说是你们手下大臣们的蛊虫特意找来了一个解蛊大师,听闻是专克耶律珍的。”
“耶律珍给我的任务是找到这个人,杀了他。”
君无渊看着向蓓宁,怎会不知她心中的想法:“我会帮你找到此人,但是此人十分重要,要留着,一来是要给你解蛊毒,二来是此人在我们手中可以控制楼家和秦家。”
听了这话,向蓓宁的脸上才有些笑容:“你和我想的倒是一样。”
“另外……”向蓓宁看着他,又问:“我想知道为何楼家和秦家的人没有中蛊?我顺着耶律珍话里的意思听的出来,耶律珍也给楼家和秦家下蛊了,但是失败了。”
水有些凉了,向蓓宁刚要抬手,君无渊便十分有眼色的拿过了宽大面巾递给她。
向蓓宁从木桶中出来,把湿漉漉的身子裹在了面巾之中。
她擦干了身子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后坐在妆奁前。
君无渊拿起另外一条干净的面巾给她搅头发。
看着铜镜中眸光流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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