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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玦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转过身就走了。
容彦见此,连忙制止住要摔东西的钟芷,拉起她的手细声安慰:“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等用完膳再说吗?”
钟芷气的手微微颤抖:“你没看到吗?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听了。”
容彦轻轻拍了拍钟芷的手,以示安慰:“玦儿已经及冠了,又不是当初那个才到你膝盖的小娃娃了,你还这么管他,他当然不听了。”
钟芷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是及冠了,可哪个皇室像他这样的,一点也不稳重,一点也不会处事。”
“这次溜去大靖也是,脑袋被人砸了也就罢了,还和那什么长安公主搅合在一起,殿下你说我如何不生气。”.
容彦听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乐呵的笑了两声:“玦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到不觉得我们玦儿会随便被一个女子蛊惑。我倒是觉得那大靖的公主,没准是个蛮有趣的人。”
容彦见钟芷又要生气,赶紧道:“这事我可听说了,你叫锦白给玦儿抓回来的,你这事处理的也不稳重啊?”
钟芷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得心急了些,忍不住开口:“我也是为了他好。”
容彦扫了一眼已经容玦刚才坐的位置,耐心的问道:“结果呢?我要不拦着,你俩都打起来了吧。”
钟芷又生气又无奈,她叹了有一口气:“我就是希望他能懂事点,早些能独当一面,帮帮父皇和你。”
容彦拉着钟芷坐了下来,伸手给钟芷舀了些汤,放在了钟芷面前:
“我理解你的心情,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要担重任,你希望他日后接手的时候,不会被那些老狐狸利用,游刃有余的处理这一切对不对?”
容彦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钟芷的心坎里,她点了点头。
容彦说着话锋一转:“可也就是因为我们只有玦儿这么一个儿子,所以玦儿不懂事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教就是了,毕竟父皇身子骨硬朗,我也还行,给他教十岁,怎么也稳重了。”
钟芷被容彦的话逗笑了,语气里带了些娇嗔:“你就宠着吧。”
“是是是,都是咱俩宠的。”容彦推了推钟芷面前的汤:“快尝尝这汤,这再热一次可真就不能喝了。”
钟芷端起汤,看着容玦的位置,垂下眸子眼里划过一丝落寞。
容彦见此,笑了起来:“又心疼了?我刚才可是使劲拦了啊,你俩没一个听我的。这要被朝臣知道,不得笑话死我?”
“说我这个太子又管不住媳妇,又管不了儿子,窝囊死了。”
钟芷握紧了勺子,严声道:“他们谁敢?”
“是,都不敢都不敢。”容彦给钟芷夹了些菜:“用膳吧,玦儿那边,我一会让人将饭菜送过去,不用担心了啊。”
钟芷听了,夹了些菜放到了容彦碗里:“殿下,我刚才很凶吗?”
容彦点了点头。
钟芷:........
容彦又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夫人今日也是温婉美丽的一天呢。”
钟芷轻哼了一声,才拿起汤匙小口小口的喝起来,小声道:“我明个见到玦儿尽量克制一下。”
容彦虽然不信,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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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殿,景乐正在床上挺尸,青禾在一旁给景乐喂葡萄。
景乐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的嚼着,只是她嚼着嚼着就顿住了,看着房顶发呆:“禾啊,容玦真的把我那箱海南珠拿走了吗?”
青禾点了点头:“回殿下,皇孙不但拿走了您的海南珠,就连古董玉玩,各色宝石,珍珠翡翠累计二十箱都拿走了。”
景乐欲哭无泪:“禾啊,你好会安慰人。”
青禾又摘了颗葡萄(无籽葡萄),递到了景乐的嘴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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