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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乐听了容玦的话,其实心里稍微松快了一点,毕竟容玦怎么也是齐国的皇孙,地处富饶,应该看不上她那么点子东西吧,便跟容玦客气了一下。
“怎么会?”景乐笑着开口:“怎么说我也是个公主,该给你的一分都不少。”
但她没想到容玦不是狮子大张口,而是狮子吃饱了还带走。
锦白到她仓库跟抄家一样,专挑贵的拿,景乐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将她的宝贝都装进马车里的时候,她真的想跟着容玦他们去了。
当然,她也抱着一丝希翼,觉得容玦没准就是逗逗她,跟她开个有点过分的玩笑。
但直到容玦他们的车队一路绝尘而去,她也没等到容玦跟她解释。
站在送行队伍中的景乐,面带笑容的握紧了拳头。
果然,宁愿相信天下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哪怕是容玦这种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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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锦白看着容玦坐在车里一言不发,明显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也抱着剑坐在旁边不说话。
容玦:......他现在挺需要安慰的说。
马车走走停停,一直过了八日才到了齐国界内,也是这天傍晚容玦进了太子府。
容玦走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府中的物件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熟悉的景物,心中也涌起了些思念。
容玦走到后厅的时候,父母亲已经坐在了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珍馐,都是他喜欢吃的。
容彦见到自己儿子回来了,刚想站起身来,就被自己媳妇瞪了一眼,又正襟坐好,对着容玦招了招手。
钟芷看着自己容玦心中也是高兴,却只是挥手示意容玦坐下吃饭。
她是名门大族的女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将礼仪放在最前面,在她眼里作为太子妃,她抱着容玦哭哭啼啼便是不合规矩。
容玦坐在了凳子上,拿起筷子吃饭。
容彦瞧着自己本就不胖的儿子,出去了一圈,似是消瘦了许多,夹了块东坡肉放在了容玦碗里:“玦儿,你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用膳?”
容玦笑着开口:“好好用了,但是随父亲吃不胖。”
钟芷手中的筷子一顿,看了容玦头上一眼,没看出什么大碍,才看着容彦开口:
“殿下这个时候,不问问他怎么不辞而别,还关心他,就是在助长他这种行为。”
“自己多大了心里也没个数,还需要我们耳提面命,一不高兴还往出跑,这成什么样子?”
“这是皇孙该做的事情吗?让人知道都要笑掉大牙了。”
容玦的手握住了筷子,低着头没说话,他还以为母亲能等到用完晚膳,再发脾气呢。
容彦见气氛一度僵持下来,笑着打圆场:“玦儿想出去历练历练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下次再想出去,怎么也得提前跟父亲说一声,是不是?”.
钟芷看着容玦,声音不怒而威:“还有下次?”
容玦缓缓的抬起头,对上了母亲的眸子,语气虽轻却带着攻击力:“母亲是想将我圈死在宫中吗?”
钟芷将筷子‘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柳眉微蹙:“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容彦赶紧在一旁打圆场,不停的给容玦使眼色,示意他忍一忍。
另一边又赶紧给钟芷顺气:“玦儿他知道错了,你说你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玦儿这刚回来,你就跟他发脾气。”
“来,用膳,这菜都凉了。”
容彦将筷子拿起来,又塞到了钟芷的手中,又转头对容玦开口:
“你母亲知道你今个回来,早早的张罗厨房烧你喜欢吃的饭菜,这中途凉了又热的,才能赶在你回来时正好吃口热乎的。”
“玦儿,你也稍微体谅下你母亲的心情,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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