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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玦转头看了眼景乐,笑道:“她可不是我的人,她是我母亲的人。”
景乐:........重点是这个吗?
容玦低声又道:“要想救她也可以,你求求我,我就出面去救她。”
景乐:........他是个**吧。
“她刚才这么凶我,我还帮她求情,我看起来很像有病吗?”景乐气鼓鼓道,她虽是这样说,可容玦要非让她求,她也会求。
毕竟景巳年幼,内有黑寡妇野心勃勃,外面再加上齐国虎视眈眈,那景巳面对的也太多了,所以能不给落人口舌的机会,就不给落人口舌的机会。
她现在的刚一下,也不过是和砍价上学到的,先假装要走,要实在不降价再回来。
反正她是不要面子的。
容玦也知道这件事不该让景巳做,虽然他找的借口不错,皇爷爷他也不可能为个小女官打过来。
可这件事也架不住有心之人挑拨,若是皇爷爷以后起了征战的念头,也保不齐会拿这件事当做由头。
容玦迟迟不语,也不过是想景乐跟他说话,温柔那么一点点,可爱那么一点点。
结果比在寨里还凶!!
“阿宁,你在我这是一句的亏也不肯吃。”容玦有些无奈道,没等景乐回话,就抬手阻拦道:“等一下。”.
随即款款走上前,正对着景仁拱手道:“皇上,这件事确实是我没有教导好手下的人,我在这给您赔罪,也给公主殿下赔罪。”
“只是这齐国的人犯了错,我也不好假他人之手。还请皇上能够给我个机会,让我亲自处置她。”
景仁点了点头:“也好。”
容玦随意指了两个人,认真道:“将她带回去,让母亲处理这件事。”
被指的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看着容玦陡然变冷的目光,连忙一左一右的搀起瘫坐在地上的白衣女子,带了出去。
晏屿坐在远处,看着容玦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看来上次他没有看错,这个小皇孙对景乐这个小扯谎精有意思。
景巳听此也乖巧的坐在了座位上,他也知道现在的大靖不是大齐的对手,容玦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很大的面子了。
不能够再抓着不放,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景乐,看来他还得再强大一些,才能保护好那个蠢蛋皇姐。
景乐打了个喷嚏,用手揉了揉鼻子,谁在骂她?
她抬头扫视了一圈,远远的就看到黑寡妇,正往她这边看,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景乐都明显觉得背脊一凉。
这狗币黑寡妇,不知又在心里暗戳戳说她什么坏话。
晏屿:喵,喵,喵?
后面的宴会如火如荼的进行,容玦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用膳,没在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偶尔偷看景乐一眼,发现她老人家正拼尽所有火力,对付着一桌的美味佳肴。
就好像她今日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迎接他,而是专门来为了吃饭的,在寨子里那种艰苦的条件,他比不上寨子里的老母鸡他认了。
可在寨子外,她又不是吃不上饭,他还比不上一桌饭,这就让他觉得不高兴了。
他索性也闷头干了一碗饭,再抬头,景乐目光专注,一脸惊羡的盯着.........甩水袖的舞女。
所以,他还没那个舞女吸引她吗?容玦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挫败感,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
他转头看向了其他女子,见她们含羞带怯躲避他的目光。
他又稍微提升了些自信,他果然比那个长得比那个舞女好看多了吧,阿宁这个小混蛋真是瞎了眼了,气气。
景仁看容玦吃的差不多了,便提议让齐载山的儿子齐远,带着他在京城游玩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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