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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玦也不看她,只是用手随意做了个往后推的手势,示意她下去。
转头对着景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许是我记错了,我认得的那人,一手就能拎起一只老母鸡,殿下金尊玉贵,想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公鸡,公鸡好吧!
还有他这个语气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被嘲弄了?
景乐看着容玦嘴角轻勾:“我再怎么金尊玉贵,难道还比皇孙尊贵吗?用个膳都得被抬上来。”
“可就算是皇孙,这也太娇贵了些吧,这幸得是生在皇室了,这要是生在一个穷苦人家,你娘不得用积攒多年的大米,去帮你娶媳妇。”
“没准那媳妇可能还得成亲之前就跑了,给你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娃,你这日子可怎么过?”
“放肆!”容玦还没开口,站在他身后的白衣女子大喊了一句,只是这次她没有再和景乐对话,反而是朝景仁拱了拱手:
“皇上,贵国公主殿下几次三番冒犯我国皇孙,到底是何用意,还请皇上给我一个交代。”
见此情景,一些不明情的大臣在底下悄悄议论起来:
“这公主殿下平日里大靖嚣张跋扈也就罢了,怎么初见皇孙,怎么能这样性子胡来。”
“大靖有是这样的公主,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吗?”
有胆小的官员听此,也压低了声音应和:“起止啊,这小皇孙在齐国受了气,这要是被老齐王知道了,到时候还不万铁骑踏平咱们大靖啊,恐怕到时候我们脑袋都得搬家。”
“祸水,真是祸水啊。”
林贤皱着眉毛,看着旁边开小会的几个人,抬起手肘使劲给了坐在他旁边的人一下,严声道:“一群混账东西,你们那浆糊脑袋,怎么懂殿下的深意?”
刚才那个连连感叹景乐是祸水的,异常胆小的官员,无缘无故挨了一下子,刚想生气,转头一看是林贤,气焰立刻消了下来。
他倒不是怕惹林贤,主要是怕林贤的夫人,他要是敢动下林贤,他家那夫人绝对拿着砍刀去剁他家大门去。
就算他也敢惹他夫人,但也不敢惹林啸,林啸那一身腱子肉,估计一拳能给他干趴下。
就算他敢惹这三,那宫里还有一个呢,他实在是惹不起。
所以,这下子,他只能忍,不光忍了下来,还问道:“林大人,你说殿下这是有什么深意啊?”
林贤满是崇拜的看着景乐那边,一本正经道:“我也不知道,你当殿下的深意是那么好揣测的,那么好揣测的还叫深意吗?”
林啸看着林贤,满是星星眼望向景乐那边,举起杯灌了一大口酒,他爹真是没救了。
比起这些担惊受怕,指责数落的人,还有以方塘媛等一小部分幸灾乐祸的人。
方塘媛勾了勾嘴角,这景乐真是个蠢货,就算是想引起皇孙的注意,也不该在这种场景下数落皇孙啊。
男人是最爱面子的人,权力越高的人越爱面子。
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落皇孙的面子,皇孙就算好脾气不和景乐计较,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景乐。
没有了景乐碍手碍脚,她拿下小皇孙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与此同时,景仁听到那白衣女子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分明是他们那个小皇孙,一下轿子,给他行了个礼。
就跟个花孔雀似的跑到他家宁宁面前摇尾巴去了,说话还不会说,说他家宁宁像是抓鸡的,他还没有要个交代呢,她还有脸提要他给个交代。
可这齐国这些年扩张了不少,要是当初还能与之一战,如今倒是远远不敌了,这事闹大了也不好。
可让宁宁吃这哑巴气,他也着实气得慌。
也就是他犹豫的功夫,景巳已经站了起来,他站在桌前,目光凌厉的看着一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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