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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的应着,他不敢拿主意,未经陈思静的许可的事他做不了主。
李祥君听书记的妻子唠唠叨叨地没完没了,心里已有了点不耐烦,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恭敬敬地认真倾听的样子。过了一会,趁着书记妻子间歇的空当,李祥君说:
“陈思静上周德生家了?我过去看看。”
他不等书记的妻子答话,人已走出了几步。
周德生和周老民子仅隔两家。李祥君还未到赵文学家的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激烈的争吵。陈思静惯有的响亮的女声里没有了往日的纤柔雅致,剩下的是激动时的急促严厉,也有一点因急不择言而呈现的尖刻。….
李祥君进屋时,所有的人都迅速地瞟了他一眼。周德生礼节性地点头说道:“祥君来了。”
李祥君看了看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的陈思静,又看看好像满腹委屈困惑不解的周德生,他突然觉得这场争吵实在没有必要。
陈思静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你串到我们家下面就不应该。”
周德生神情激动,因为过分紧张话语就显得不连贯:“谁也没有想占便宜,我、你、前两天咋没找?”
陈思静反驳道:“前两天?前两我没寻思过味来,要不我早来了!”
周德生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是不是寻思是我告诉了周老民子你们家多分了一条垅?”
他的话让陈思静的声调提高了五度:“我可没说你告的,你自己在这儿瞎寻思。多分了是林占河查错了,现在要回去了,我没有怨言。本来那就不是我的,压根我就不想占那便宜。”
周德生被陈思静呛白得哑了嘴,他眨眨眼睛寻找新的话题。周德生的妻子接过话道:
“你占不占便宜我们管不着。我们家往后串一号和你啥关系?你少得一根少得两根了?亏啥短啥了?别看着我们家串地就瞅着眼热,你也来串呢!”
陈思静斜了她一眼,不屑一顾的神态里有几鄙薄:“说啥?我眼热?那点破地我还真没瞧在眼皮底下。我就争这个理儿,串就一起串,凭啥串到我们下边吧?我们家李祥君好欺负,人面乎,是吧?”
她们的争吵正向边缘滑去,已不再是理论。周德生喝住妻子道:“别瞎咧咧,哪有你说的!陈老师,那你说咋办。地里的茬子我打完了,磙子也压了。”
陈思静听出了赵文学已有了退却的意味,马上缓和了口气道:“那你问书记去。”
听着陈思静和周德生的争吵,李祥君不知是不是该立刻帮着陈思静。陈思静的疾雨似的语语压得周德生没有还话的机会。这样吵下去终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看时间不早,陈思静还要上班,于是,李祥君劝道:
“听我说,听我说。事情很明白,地的序号乱了,我们可以慢慢商量解决它吗。都是老邻旧居乡里乡亲的,犯不着伤了和气,也让别人笑话不是?这事先放一放,过后再好好想想。陈思静还要上班,你们呢也有不少活要干。”
周德生接过道:“还有心思干活?干不下去。”
陈思静这一早上吵得累了,况且学校的工作又不能误,紧着又补充了几句重复了许多次的话,就急急地走出周德生家。周德生送到门口,没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客气的话。在这样的氛围中,陈思静和李祥君回到了家里。陈思静不满意李祥君在周德生家里的态度,指责他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就好像是做了亏心事当了盗贼,看了就让人心里生气。李祥君觉得委屈,便辩解说:….
“你在那里吵,我怎么可以再渲染那种气氛,再说有什么好争的,不就是多出那块破地吗?统共多种不了百十来棵玉米。”
陈思静狠狠地瞪视着他,愤愤道:“我为啥?不还是为一口气!你倒好,软不拉塌地跟个面团似的,瞅你那个熊样!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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