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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她还是感到满心的不舒服。这口气还是要争的!
因为心中有事,陈思静没有睡好觉,早早地就醒了。天色暗青时,她坐起来,看看外面,又看看石英钟,时针正指向四点半。她的脑子里想的是如何找周老民子记,怎样去面对周德生,怎样措辞,怎样反诘。她眼睛里的神彩现在愈来愈明朗,在晨光中清晰起来,坚毅果敢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丝犹豫。当石英钟指向六点时,她“霍”地起身,麻利地穿好衣服,对睁着眼睛看她的李祥君说:
“哎,我上周老民子家,你等会起来做饭。”
李祥君大瞪着眼睛望着陈思静,有许多不解的东西堵在胸口,没有办法消却。
“听见没有?你为以我愿意呀。老娘们介介地出头露面光彩?”陈思静没有好气地剜了李祥君一眼。
“嗯哪。”李祥君简短地答道。
陈思静走后,李祥君一跃而起,他多半是因为内心焦躁无处发泄才发起狠来的。他快速地穿衣套袜,把被子掀得呼呼地响。李祥君性格里有中庸的一面,不喜欢在是与非之间做出抉择,事实上,有很多事是难以明确地判定正确与谬误的。李祥君自忖在今天的事上退一步并没失分,也不会丢面子。然而,陈思静的做法也好像无可指责。由她去吧,不管怎样,事情总会有个结果。
早饭做好以后,陈思静还没有回来。星梅问妈妈哪里去时,李祥君哄骗说上小卖店了,一会儿就回来。星梅自己把脸洗后,取了妈妈的洁面乳认真地对着镜子搽抹。做完这一切后,她扬起脸来问:
“爸,你闻闻,香不香?”
李祥君提提鼻子,说:“香!”….
放桌子,盛饭菜,老星梅吃过后,李祥君叫住了一个上学的学生,让他带星梅上学去。星梅不知道爸爸和妈妈此刻正有烦恼在心中,她依然快乐地念着儿歌,背着小花书包上学了。
李祥君待了二十来分钟,还不见陈思静的身影,料定她一定在和周书记或者周德生争辩。他担心陈思静会和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又担心陈思静一个人敌不过巧舌如簧的周老民子或者被周德生呛白气晕了头,就急急忙地往西头的周老民子家里去。周老民子的妻子是个高高的没有福相的女人,她对于李祥君的到来没有显出太多的惊讶也没有丝毫的不愉快,一切都像是在预料中的一样。她把李祥君让进屋里后就详细地说着陈思静找周老民子的经过。
“你媳妇来过了。”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祥君的反应。
李祥君点头说:“她说来了的。”
周老民子的妻子淡淡笑了一下,说不上是讽刺还是称赞,道:“哎呀,可真厉害,来了就问我们家老民子怎么办。说地分得不合理,周德生不该排到你们下面。你说,这事我们哪知道啊!都是林占河分的。”
李祥君点头道:“那是,那是,周书记不知道。”
他的没有棱角没有感情的话让周老民子的的妻子放下了戒心,她滔滔不绝地说道:
“祥君,你说,我们能让周德生跳过你们吗?是,他原先那块地对着一片坟,有长垅有短垅,趟地都不好趟,串就串了吧。按理说往下一起串是应该的,我们家老民子也说周德生不对。你媳妇的意思是周德生倚仗着是我们家的侄儿,就好像我们支持他似的,没有的事!你说是不是祥君?周静,你还不上学,听啥呢,没你事。”
李祥君看了一眼周静,微笑着点头。他是借此避让,他接不上话,他不知同她眼前的女人说什么好。眼前的这个书记的妻子说话的腔调很有些气派,她继续道:
“我们家老民子事多,等会儿要上公社上开会。地的事,晚上回来再解决。你媳妇真急性,她说她去找周德生。周德生茬子都打完了,连磙子都压了。要不,我看这事今年先这么种着。”
李祥君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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