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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在这错乱的时间里,一切的到来都如此猝不及防,让人毫无准备。
楼罗伽见银灯脸色苍白,不由得微微皱眉,他抚上银灯的额头,担忧道,“不舒服吗?”
银灯错眼,瞧着面前露出关切担忧的人,勉强露出笑意,“没有。”
一个甲子……要怎么告诉他,或许今日过后我们便不能再见了?
无法开口,却又怕楼罗伽会像个傻子一样日日奔赴神山。
伪天道说银灯只能在神山存活一个甲子,那一个甲子之后呢?他会怎样消失在这里?他会怎样死去?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银灯抱住楼罗伽,汲取他的气息与温度,“没有,我就是……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我知道。”楼罗伽回抱住银灯,并没有不知所措,好像这样的话语听过了千百次,但尽管如此,还是泄露出愉悦笑意,“我也想你,每次进来都盼着见你,失败的次数越多,我就越是想你。”
原以为在异世轮回中寻找是苦难,却没想到这苦难,这等待与失败于他而言已经是尝惯了的,如此,才能那般坚磐,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追赶过来。
银灯没有开口阻碍楼罗伽继续奔赴神山,劝是没有用的,如果他是楼罗伽,也必然不会听劝,一切都要等时机将至,自己明白。
他只是揪着楼罗伽的衣袍,抱得很紧,好像他们这样,也算是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