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又难过,“那你一定很辛苦,那么多次往返神山,一定很辛苦。”
银灯的脸庞和手指都未回温,贴过来一片冰凉,但楼罗伽的心口很烫,宛若发光体一般运转满腔热意,灼灼燃烧。
那一瞬间,楼罗伽觉得他终于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
他其实一直想不明白银灯那天的话语,银灯曾说,“爱,就像你和我。”,那是什么意思?他想了很多年,都不曾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以前,他总想着,若把神山时间错乱当做前提,那银灯说的故人或许就是他自己,但后来反复回想,又觉得不是。
不是他,所以银灯才会说“原来他此刻就存在了”的话。
是啊,银灯明明见过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存活于此间?那个故人指的是另外一个人,或许是和他一样存在于此间,又知晓神山秘密的人,又或许,生长在看不见的遥遥未来,他无法企及的地方。
故人是谁?对银灯重不重要?和银灯是什么关系?银灯会不会像他思念银灯那般——思念那个故人?
会吧。所以银灯才会提起他。
可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呢?
楼罗伽曾萌发出一种强烈的嫉妒心,烦躁押解着他,让他坐立难安,但见到银灯时,又全部按捺下去,犹如关上盒子的潘多拉。
他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孱弱,那个戒环、那株没有刺的小花也变得面目可憎,跟每日出现的石怪一样给予他强烈的不安与危机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极度疯狂时,他甚至在梦中呓语,对银灯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去养你的指环,这样我也能融入你的骨血,徘徊于你的指尖。”
清醒时,他也想问一问那个故人到底是谁,但又不敢,害怕,莫名地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
这害怕不知从何处生长出来,只一瞬,就满是爪牙。
楼罗伽看得明白,银灯或许爱他,但那爱中又透着一种极薄的隔阂,就像是爱屋及乌,对别人的爱转移过来般,夹杂着些克制。
就算如此,他也愿意捧着那残缺的爱,日日提心吊胆。
可不知为何,此刻,那种克制突然就消失了,他好像得到了银灯全部的爱。
那天,银灯抱着楼罗伽,体温相融,“今天,是我杀死的第五百四十七只石怪。”顿了顿,他的星光从周身散出落在楼罗伽肩膀,悠悠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如果下次你再不走寻常路让自己受伤,我就要生气了。”
楼罗伽不适应地回环住这个人,声音闷闷地,“嗯。”
后来他们相见时总会彼此询问。
“这是我第九千六百次见到你。”
“今日的石怪是一万两千八百六十。”
……
“今日杀的是第几只石怪?”
“一百多只……吧?”
“我给你带了笔墨,你可以记录着算一下。”
“嗯,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把洞顶符文修改一下,这样就能看出它启动过多少次。”
……
“今天第几次见我?”
“八十五次。”
银灯默念着这个数字,转头看向洞顶符文,那里已经启动了两万零七百四十三次。
……
直到某日,银灯将石心扔进篝火,符文的数字往上一跳,变成整三千,楼罗伽披着一袭黑袍进来了。
他怀中抱着一堆东西,还带了几件厚实的衣袍,进来扫一眼符文,顿时放松不少,“今天是两万一千九百。”
银灯接东西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多少?”
“两万一千九百,”楼罗伽笑意微敛,“怎么了?正好一个甲子。”
一个甲子?
原本银灯还算着他们可以再见的次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