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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推移,楼罗伽慢慢镇定下来,逐渐恢复平日的神态,“太阳在升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带来了足够的光明。”
“至于圈禁……”他不着痕迹地叹口气,呓语般,“我怎么抓得住你?”
楼罗伽拿目光描摹银灯微怒的五官,只这一面就已经耗费了我多年的运气,若是能像圈禁一样日日见你……罢了,你出身高庭,应当最爱自由,我怎么舍得拘着你,让你无法腾空而起。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爱意像春日涨潮的河水,自然而然地溢出来,当初那些阴暗的、自私的想法竟一个都想不起来,他只坐在这里看着他,就知道该怎么爱他,仿佛与生俱来。
银灯眼前依旧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辨认出一团色块,离得他如此之近,那般冰冷的颜色,却好像燃烧起来,恍得他心晕,不知为何,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
我怎么抓得住你?
“你——”银灯心中错漏一拍,本能地想靠近一点看清楚,手掌却按了个空,整个人都倒下去。
楼罗伽瞳孔微缩,迅速侧身,用肩膀抵住歪斜的银灯,把他慢慢推回床去,这一动作过于怪异,楼罗伽后知后觉,正要后退,却被抓住了衣衫。
银灯凑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说话的气息喷薄,惹得楼罗伽呼吸微闭。
可纵然靠得这样近,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银灯闻见了血腥气,他顺着楼罗伽的臂膀往下摸,却被楼罗伽抽回手拒绝了。
要怎样心善的人,才会为救一个陌生人惹得遍体鳞伤?银灯的手空在那里,心却越跳越快,填满沟壑。
他不由得有些心急,“你,你叫什么?你是不是……是不是叫云——”
银灯猛地顿住,呼吸微屏,他不敢说,他害怕。
世上哪有如此凑巧之事?他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到这里来的,可若……可若圣者垂怜,“你……叫什么?”
对面沉默了很久,就在银灯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低沉的嗓音传入耳际,“楼罗伽。”
楼罗伽微微仰头,望进银灯的瞳孔,“我叫楼罗伽。”
“楼罗伽?”银灯喃喃重复,他想起雨中的那抹紫色,只觉得造化弄人,“原来是你……你是楼罗伽?不,楼罗伽也是你……都是你。”
你又找到我了。
“你……”银灯欲言又止,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的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要怕。”楼罗伽轻声安抚,“我对你没有恶意。”
楼罗伽曾说,有没有恶意这种东西不要听别人说,真正有恶意的人是不会明晃晃预告“我今晚要杀死你”的。
但此刻,他却只能无力地用单薄的言语来证明自己,来洗脱自己。
银灯垂眸,“我不怕,我敢到这里来,就什么也不怕。”
楼罗伽不由得微微睁大了双眼,心如擂鼓,多美丽,这样孤注一掷的决心与无所畏惧,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拥有。
控制着自己别开目光,些许沉默后,他突然听见银灯再次开口,“你很漂亮。”
楼罗伽脑中一白,攥紧了自己的衣袍,耳廓缓慢冒出一点红,正要回话,就听银灯接着道,“你的罗袍很漂亮,这样纯粹的蓝在后世已经遍寻不见了。”
蓝?
犹如一盆冰水兜头而下,冷意横生,楼罗伽僵硬在那里,方才升起的热意消失一空,找了多年蓝罗袍的萤虫自然敏感地没漏过任何一个字,也疑惑地抬眸看过来。
为什么要说楼罗伽身着蓝罗袍?
“你方才说……什么?”楼罗伽不确定地再次询问,言语小心又忐忑。
银灯以为他没听清,便耐心地重复,可楼罗伽没能完全掩饰的震惊,让他很快意识到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偏差。
见银灯迟疑,楼罗伽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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