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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引起楼罗伽不安的举动都会导致她下一秒丧命。
余光悄悄瞥向床上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寻求到这位的保护将再好不过。
如婴儿吮奶,篝火舔舐环绕那枚石心,一瞬就立刻有光冲上洞顶,霎时间,楼罗伽雕刻而成的符文低调亮起,整个洞窟都温暖起来,众人得以稍稍喘息,恢复伤势。
萤虫仰头望着那些象征温暖与治疗的符文,只觉得不可思议,世上之事竟如此凑巧,冥冥之中有什么在背后指引般,一环一环,推动情节发展。
结果出乎预料,连醒着的楼罗伽都只稍稍恢复,银灯却仿佛跳出了此方规则,他恢复得极快,石心燃烧殆尽时,新长出来的眼睛泛着灰,平静地仰望虚无,犹如一个无生命的有机体,徒留一具空壳。
“银灯——”楼罗伽猛地扑过去,趴在床头轻声呼唤,嗓音略微沙哑,便更显低沉,比之床上那个,他更像是重病未愈的伤患,“你…你怎么样?”
银灯的眼珠转向声音来源,随后脸颊才歪过来,盯着楼罗伽瞧了许久,才缓慢地焕发些活的光彩,“我没死。”
楼罗伽露出一丝后怕,他想要抓住银灯的手,手掌抬到一半又退却下来,他用胸膛贴紧床沿,抿紧了唇,那样子像是在发一个极为重要的誓,“你不会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萤虫垂着眼,面前篝火缭绕,她清楚地感觉到楼罗伽的情绪,有如惊涛拍岸,明明心中波动得不知所措,说出的话语却隐忍平稳,透着股可靠的力量。
楼罗伽是真心地,露出了对方喜欢的颜色。
银灯意识回拢,勉强能用的视线里勾勒出模糊身影,面前人背对着光源,面孔看不分明,但或许是篝火太旺,衣袍的颜色吸饱了光线,甚至隐隐发亮。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蓝,透着诡秘,那样冰冷,那样美丽。
楼罗伽见银灯只是看着他不说话,靠得更近些,小心地询问,“你……你疼不疼?哪里不舒服?”.
“是你救了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或许是靠得太近,银灯尤为分明地听清了这包含担忧的话语,还有最前面的、他的名字。
楼罗伽愣在那里,他张张干裂起皮的嘴唇,不知道说什么,他……把我忘了?
不动声色,床下攥紧的手掌却握出血来。
银灯不习惯这样躺着仰望别人,便摸着床坐起来,楼罗伽直起身子想去扶他,手臂却仿佛千斤重。
银灯脑中千回百转,失去意识前的记忆缓慢浮现,他想起来了,那个人,那是假冒天道的那个人。
是了,这是过去的云之上,他就是被特意召唤到这里的,召唤者知道他的名字并不奇怪,说得不客气些,他的名字或许就是这些人给取的。
银灯闭闭眼,昏暗迷蒙的情况并未衰减,他不喜不怒,扭头看向床边的一抹蓝,“就是你召唤我到这里来?”
楼罗伽一眨不眨地看着银灯,他该怎么回答?是,又好像不是,不,应该是。
是他促成的召唤阵,也是他让召唤阵成为云之上的必然,是他,因着一丝贪念,拉着银灯到这里受罪,让他浑身是伤,受累受寒。
对,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他拒绝我是应该的。
楼罗伽喉结微动,“是。”
“你要我做什么?”
“我……”楼罗伽深深望着银灯,欲言又止,他的手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中百设想了无数种说法,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去,唯有私心升腾。
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只要乖……只要呆在这里就好。”
“不是说此地水深火热,黑暗纵行吗?我就这么呆在这儿,岂不与你们的愿望背道而驰?”银灯眼眸微眯,突然道,“还是说,你要圈禁我?”
“怎么会。”随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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