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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激动处,舌头直打结,露出害怕得不住颤抖的哭腔来。
那副涕泗横流的模样又窝囊又埋汰,时本就有些不满,一想这人要是再磕破了相,日日在眼前晃荡看了更是生烦。
白发男子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阻了他继续磕头的动作。
但也恰恰是这类窝囊人,用起来最是听话趁手,主子不发话,就一直维持投地的跪趴姿势,不敢动弹。
白发男子抬脚,黑色长靴踩上那看着瘦弱不堪的脊背,羞辱般把他当作脚瞪来用,洛河月也只是一抖,也不敢多言。
“你啊,这般没用,玉儿却还是选择了你,你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剧烈的心跳隔着皮肉、衣物与鞋底都能感受得到,可见此人恐惧到了极点,若是再受一次惊吓,估计不需要亲自动手,也要当场一命呼乎了。
“不…不知。”洛河月哆嗦道。
白发男子将他的头颅托起,逼迫他由下而上地仰视自己。
“本王的名字——楚辞御,可记住了?”
楚辞御?
楚辞御?!
洛河月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您就是当初的战神御王…寒王的哥哥?!”
楚辞御冷漠一笑。
洛河月感激涕零的磕起头来,声泪俱下:“记、记住了。小的姓洛名河月……”
洛河月,就是楚辞御短时间内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性格软弱好拿捏,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居所虽然破了点,但胜在低调兼之远离人群,正是一处绝佳的容身之所。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这洛家可算得上与他极有渊源。
天微微有发亮的趋势,村中其他人家养的鸡迎着浅蓝色的天,拉出一声又一声的嘶哑长鸣。
“玉儿以后的消息你不必再回,等药师被捉住了再说。”声音有些疲惫。.
洛河月这才用衣袖胡乱擦擦泪,软手软脚地站起来。
原地踟蹶了好一会儿,低着头犹豫开口:“我先前传递消息的方式……是每日都会到临乡集市摆摊卖字画。”
“摆上多久?”
“清早出发,黄昏才回。”
书生畏极了这死而复生的御王,虽是实话,却越说越小声。
胆战心惊地怕对方下一秒就暴起发难。
而且……他真的是御王吗?
毕竟他想象中的御王,可谓是身材伟岸容貌英俊,全天下的人都必须恭候在一旁,俯首称臣。
却没想御王居然是这么一副虚弱无力,且稍显疲惫的模样。
“你继续去卖画轴。”
洛河月一愣,转而连忙称是。
一口气还未卸下,又听见对方适时补充:“只一点,莫要想着趁机逃跑,无论发生什么,天黑之前都必须回到此处。”
话音刚落,第一抹朝阳的光辉从山脊背后露出了头,把天空染上一层圣洁的光。
天亮了。
比起未知的黑暗,光明总能带给人类更多的安定感,洛河月乱糟糟的脑袋里头终于找到了一丝依托,情绪从恐惧的泥沼中挣扎出一个小口。
他注意到楚辞御的脸色随着日头的升起而变得越来越白,身体似乎也有些难以维持,逐渐变得稀薄模糊。
整了这么一早上,洛河月这才感觉自己从这场噩梦中活了下来。
手忙脚乱地收拾了满屋的狼藉,连休息一会都不敢,稍微将自己拾掇干净,就匆匆背起装着纸笔的书篓出门了去。
这条路他已经走了许多年,今日走起来,心境却大有不同,每踏出一步,都要当心那楚辞御会不会认为他在逃跑,以至于到集市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活像被追杀了一路。
周围几个熟悉的商贩随口问了几句,洛河月便打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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