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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这几日生了病,现在体还有点虚。
倒是街口米糕大娘急冲冲的过来,连说自家闺女些天来了家书,身边没个识字的帮她读,给她急了好几天。
闹市人声鼎沸,吆喝的,讲价的,平日里觉得太过嘈杂,此时却只觉得无比亲切,可怜的书生终于有了片刻的轻松,绷紧的脊背稍微松弛下来。
可惜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夕阳下沉。
进村口的时候又遇见张寡妇,那老婆子正又哭又叫地在村道上跳舞。
她瞧见了书生,便突然生硬地停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而后露出一个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洛河月垂下头,远远地绕开。
路边某户人家这些天给鸡圈搭了个棚,多余的竹条现下还未清理,胡乱搭在屋前,村中景象半点都没有变,洛河月却直觉有什么氛围不太一样了。
仿佛是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灾难来临前的风平浪静。
可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赴死般推开自家扇破破烂烂的木门时,还是被惊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屋内已经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装横。
石的地砖,漆的墙面,瓦的屋顶。家具尽数都变成了奢华贵气的物件,满屋子金光闪闪、珠光宝气,洛河月匆匆扫了一眼,就能猜想这儿随便一件摆件就能抵他一辈子的吃穿。
第一反应便是做贼似的赶紧反身将门合上。
在门口放下书篓,匆匆穿过小厅,绕过卧房门口的花鸟四牒屏,果然见到自己房中也是彻头彻尾的大变样。
一架宽大的桑木床替代了原本用几条长木板搭成的破台,外挂蛟纱围幔,内铺丝绸被枕,就连挂帘子的小勾都镶了珠宝,尽是唯有在书上才能见到之物。
“本王住不下去你这破草棚,花了点钱,把装横改了。”楚辞御慵懒地靠在床头,打量着手中的画卷,听见书生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大人,才慢悠悠地抬眼望向门口。
“这……一日之时,好快!”洛河月惊讶道。
“你这屋子比猪圈还要破,难道本王要在此住上委屈吗?”
洛河月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见楚辞御勾勾手指,便像只小狗似的乖乖被对方唤靠近。
楚辞御颠颠手中的画卷,懒声问:“你可认得此物?”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