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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转身离开。
那边,秦易打了个哈欠走了上来,他拍了拍郎粲的肩膀:“明光兄,你到底和那位舒状元什么恩怨?照你的性子,看他那么嚣张,不应该给他一拳吗?”
郎粲叹了口气,秦易说的没错,他确实也想给舒雅一拳!
只是……他郎粲却不能这么做。
并非是忌惮舒雅的身份和地位。
单纯是因为,这位舒师兄曾是韩熙载最得意的门生。
郎粲本是浪荡游子,年幼时不懂事,误入歧途,做了很多荒谬的事。
后来,在韩熙载的悉心教导下,他才改邪归正,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所以,郎粲一直都很尊敬韩熙载,也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郎粲很了解韩熙载,他知道,在韩熙载心里,舒雅哪怕是年少意气、不听劝告、酿成大祸,但他仍然一直都是韩熙载最喜爱的门生。
他并不责怪舒雅当初的忤逆,反而,他对自己没能护住舒雅而感到自责。
在韩熙载教导郎粲时,舒雅已被逐出金陵,到外地赴职了。郎粲可以时常从韩熙载口中听到这位舒师兄的事情,那时候的他,对于这位舒师兄很是敬仰。
然而,在前不久与这位舒师兄接触之后,他却有种幻象破灭的感觉。
因为他很明显地感受到,舒雅这个人的性子不仅没有在十年的外放中变得圆润,反而变得更偏执了。
他想让这位舒师兄感受到韩熙载的苦心,但是这位舒师兄却处处挤兑他,让他又觉得舒雅不配得到韩熙载的教导。
他倒也真的想对舒雅重拳出击,可若是韩熙载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怕是会很神伤吧……
郎粲抛开这些烦恼,他抬头问秦易道:“秦兄,不知你的诗作的如何了?”
秦易伸手入袖,抽出一张宣纸:“马马虎虎吧,就随便借了别人一首。我先说好,这东西可不是我写的。”